她当然不是个绝对完美的人,不可能会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正如她刚刚对于教导主任所说的那些言论绝大部分并不赞同,但却不得不赞同其中一点。
那就是如果她为了何晚泽开了这个特例,让他顶着这一头紫毛在学校里乱晃,到时候学生们跟风, 或者家长反对来抗议,到时候这个责任她能不能担?
答案是不能。
这倒不是她怕事,而是综合考虑的最佳结果。
阮清浔摇了摇头,“你不要认为我拒绝是在针对你,不能染发和烫发是这所学校从刚建校就立下的规矩,规矩是可以打破,但这个规矩制定的初衷,是为了遵守的。”
“不在校园的时间,你别说是染成紫色了,你就是染成七星瓢虫我也绝对不会多说一句,但现在在学校,不行就是不行。”
何晚泽垮着张脸嘟囔,“不愧是跟我哥有一腿的女人,两人一个德行。”
这有一腿说的实在不太好听,但阮清浔莫名觉得心情愉悦,摆了摆手,“讨好我也没用。”
何晚泽:“??”
怎么就讨好你了?
莫名其妙。
在阮清浔叮嘱他让他晚上把这一头紫毛染回去打算走的时候,何晚泽喊了她一声,“我哥生病了,你不去看他?”
脚步顿住,阮清浔皱眉,“生病了?”
“是啊,昨天大半夜的时候接到医院电话说有病人要抢救让他过去,今早回来的时候刚好路过小区后面的人工湖碰到人家想要自杀,我哥下去给人救了,然后就生病了,发烧烧到了四十度,现在还在家里休息呢。”
阮清浔吸了口气,“四十多度在家里休息就能好?他没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