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球已经完全瘪了,被折叠着装在一个小袋子里,长腿兔子大大咧咧的盘在箱子里。
她把长腿兔子拿起来,小黑跟团子两人一人叼了一条兔子腿。
阮清浔哭笑不得,弯腰点了点两个小家伙的脑袋,“这可不能咬,将来说不定还能算是我跟霍安之的定情信物呢。”
给两只狗喂了饭,正打算给傅涵打电话的时候手机提前一步响了起来,是许久没有联系的阮清然。
这人工作太忙,加上工作比较特殊,所以阮清浔很怕打扰到他,一般都是他清闲下来的时候给阮清浔打电话。
这次也不例外,电话一接通,阮清然的声音带了些轻松的愉悦,“刚结束了个案子,过几天没什么事情去你那呆几天。”
“行,你来之前提前跟我说一声。”
两人闲聊了几句,阮清然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听说你前两天回家了?”
“嗯。”不用思考就知道谁跟他讲的,阮清浔没什么语气的开口,“她怎么跟你说的?”
阮清然哼的笑了一声,“能怎么说,反正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呗。”
作为哥哥,阮清然对于自家妹妹的各种心思还是非常了解的,于是问道:“阮平申没跟你联系吧?”
“我给他拉黑了,八成气得不轻。”
“做得不错。”阮清然又叮嘱了一句,“家里的事情你不用管,我知道你想让妈离婚,这件事情我也和她聊过不止一次了,只能说,她的思想已经完全的固化了,谁说都没用,她要是再给你打电话说些有的没的,你听着就行,别放在心上。”
“哦。”家里的这些事情说起来全是一地鸡毛,让人心情莫名的变得焦躁,阮清浔不太想要聊,于是岔开话题,“想吃点什么,我到时候提前备下菜,等你来了给你做。”
阮清然的厨艺不太行,平时不是出任务就是在局里,出任务的时候一天吃不上一顿饭或者随便吃点什么东西垫一垫这都是常有的事。
以至于在口腹之欲这件事情上,阮清然早已经只秉行一个道理了,那就是吃饱就行。
但阮清浔的厨艺好,又深知他的口味,每次做出来的饭菜都让人食指大动,这大概也算是他每次休假都往阮清浔这里跑的原因之一。
等挂了阮清然的电话,阮清浔直接给傅涵打了个电话。
傅涵就是那位创业开火锅店带着她一路致富的朋友。
虽说傅涵一直说是因为她借的那笔钱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但事实上阮清浔当时不过还是个学生,平时做家教,各种兼职攒下来的钱全部加在一起也没多少,借给傅涵的那些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她跟傅涵认识的时间其实也挺久了,是高中暑假那年她报了个一群大学生组建的义工团队,出了人生的第一次远门,去了一个离家少说上千里路的地方做了一家民宿的义工。
民宿的老板人很不错,提供吃住,工作也不太忙碌,基本上是招待前来旅游的客人,一周工作五天,这五天也仅仅是工作两三个小时就足够了,其余的时间他们可以随意外出,逛景区或者逛街随意。
那段经历对于阮清浔来说还挺难忘的,五湖四海的游客,大家都很善谈且热情,连带着她也变的话多了一些。
她跟傅涵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那时候傅涵是个网络小说写手,大抵是有些思路受阻,于是打算外出来找一找灵感。
和别的成群结队地游客不一样,她一个人,很安静,对于别人的热情也不太想要接受,甚至还有些排斥。
她在民宿里住了一周之后,大抵是觉得这里还不错,心情好了不少,后来出去闲逛时遇到阮清浔,破天荒地和她进行了交谈。
两人聊的还挺投缘,便加了联系方式。
义工结束之后两人是没什么联系的,但傅涵天南海北的到处跑,阮清浔又是每个暑假都会跟着义工团去不同的地方做义工,两人再遇见,觉得颇有缘分,聊的就多了些。
后来傅涵偶尔回霁市的时候会约她一起吃饭,一来二去的,竟然也成了不错的朋友。
这样说来,她大抵也算是看着傅涵一从名不见经传的小写手一路上升到如今这高度的。
前几年傅涵因为一部现实向的小说小火一场,卖了版权,拍了剧,后来又有几部作品爆火被改编,而她也阴差阳错的成了个半吊/子编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