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也不知道是她这句话激发了阮清浔的斗志还是怎么着,这人喝的更快了,还不忘记让他安心,“放心,我酒品很好。”
一个小时之后,霍安之黑着脸伸手拎着这位自称酒品很好之人的后领,而被拎着的人还在扑腾着,“再来。”
另一只手按了按眉骨,霍安之有些无奈的把她手里剩的半罐酒拿开,“你住在哪个酒店?”
醉鬼眼睛一亮,抬眼朝他看过来,那一瞬间,霍安之觉得自己好像被黄鼠狼垂涎的鸡。
这话用的不太妥当,但此时此刻,阮清浔眼里当真是发着光的。
醉了之后,显然睡到霍安之的这个念头直接在她脑子里膨胀起来了,努力挣了一会儿没能挣脱霍安之的手,于是只能摆烂似的朝他眨眼睛,“我跟你住在一起呀~”
霍安之面无表情,确定自己跟一个醉鬼继续交流没什么意义,便把她拎到了旁边的一个年份比较久的榕树旁边,“在这等着,我把垃圾收拾了。”
阮清浔要跟着帮忙,被他制止。
他很快走到两人刚刚呆的位置把所有的垃圾都收起来,丢到不远处的垃圾桶之后回来就看到阮清浔的位置有了变动。
额头的青筋猛地跳动了两下,霍安之直接被气笑了,大抵是觉得今天的经历实在是有些奇特,倒是没有什么不耐的感觉,只是朝她那边走过去,站在榕树下朝她招手,“下来。”
是的,他就扔了个垃圾的功夫,阮清浔直接爬到树上面去了。
她在树杈上坐着,低头朝霍安之看,还邀请他一起上来,“这上面可以看日出,很漂亮的。”
霍安之怕她会掉下来,耐心的哄了两句,“我不会爬树,你下来带着我上去。”
醉了之后脑子也有些傻了,阮清浔当真被他忽悠下来了,刚下来就被他攥住手臂拽着往回走。
她不愿意走,哇哇直叫。
没遇到过这样的场景,霍安之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不是骨子里的素养提醒着他不能把一个醉酒女人随意的丢下的话,他怕是要直接转身就走了。
阮清浔半靠在他身上,伸手指着那颗榕树,“你真不上去?”
“我上不去。”
“那真可惜。”她叹口气,“我以前就经常在这上面看日出,上面还有我写给你的话呢。”
他忽然有些好奇,“写的什么?”
阮清浔很可恶的朝他晃了晃手指,“不告诉你。”
霍安之一路艰辛的带着她到了酒店,替她开了个房间之后阮清浔已经闭着眼睛有些昏昏沉沉的了。
虽然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身上,但总比刚刚那闹腾的模样要好上很多。
一直到被送到房间,阮清浔都很乖,被丢到**之后,还很老实的自己找被子。
松了一口气,霍安之转身出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阮清浔从酒店的大**起来,放空了好一会儿,低头看了眼旁边空空如也的位置。
按照剧情,这时候霍安之不应该躺在她身边吗?
昨晚自己醉了之后出的那些糗在脑子里轮番播放,生怕她不够丢人,把脑袋埋在枕头下面欲哭无泪了好一会儿。
阮清浔觉得自己这是典型的鸡飞蛋打,自己塑造的温柔淑女形象在霍安之面前碎了个彻底不说,就算是醉了酒都没能占他一点便宜,别的不说,就是亲一口也行啊。
唐婉君的电话打过来,听她这有气无力声音立马啧了一声,“这是被妖精吸了精气了?”
阮清浔冷笑,“真要是被吸了精气倒好了,唐僧肉没吃着不说,唐僧现在对我的印象八成不好。”
这就跟她辛辛苦苦扮了那么久的良家妇女,一棍子被孙悟空当着唐僧的面给打的现原形了一样。
这样的招数下次肯定就不好用了,他该有所防备了。
唐婉君约她出去玩,阮清浔蔫哒哒的答应,但打算先去下面吃个自助早餐。
结果早餐还没吃着,刚走到电梯,就见到了霍安之穿着件黑色的薄款风衣站在电梯口,那叫一个俊逸非凡,那叫一个朗如修竹,那叫一个……
管他什么呢,反正阮清浔扭头就打算绕路。
但很显然霍安之是看到了她的,余光一转,淡淡的朝这边看了一眼,“电梯到了,你去哪?”
想去魔仙堡,今早她醒来之后自己抠出来的那座。
但她怀疑霍安之并不懂这个梗,加上又想要挽回一点自己的形象,便讪讪道:“吃早餐,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