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被打了个半死,当时阮平申拽着她来了这个河边,兴许是他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事情,以至于那天他格外的暴躁。
按着她的脖子把脑袋往河里按,一边按一边骂她,“老子出钱让你上学,不是让你来给老子找麻烦的,这河有多深知道吗?你不是想玩水吗,老子让你玩个够!”
当时那种近乎窒息的感觉,至今阮清浔想起来依旧遍体生寒。
她始终觉得,如果当时不是阮清然冲过来咆哮着从阮平申手里把她夺过来,那么她是不是真的会被溺死。
“这就是你当了老师之后坚决不告学生状的原因?”
仰头灌酒的动作一顿,阮清浔扭头,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没忍住笑了声,刚刚还有些颓丧的心情稍稍的好了一点点,“那倒也不全是,只是他们做的还没有到让我告状的程度。”
霍安之对此颇为好奇,“哪种程度是需要你告状的呢?”
“目前还没有遇到,”阮清浔微微摇头,说到工作上的事情,难免有些认真起来,“教师这一行业有些难说,正如你们医务工作者一般,你们拯救生命,我们拯救灵魂。”
但他们不能拯救所有的生命,正如她们也不能拯救所有的灵魂。
一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阮清浔只能尽自己所能罢了。
又给自己开了罐啤酒,阮清浔问霍安之,“我之前就想要找你聊聊冯宴清的事情的,一直没有机会。”
霍安之正色起来,“你说。”
“我看了他初中做过的习题和中考的试卷,看得出来底子很不错的,他成绩明显波动出现在高一下学期,那段时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沉默了片刻,霍安之道:“应该是他哥哥去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