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之面色不变,依旧平静的看着他,文叔拍了拍自己这一双已经有些萎缩了的腿,“其实当年那场车祸我伤的并没有那么重,医院里的医生是我的高中同学,在我的请求下,他帮我隐瞒了伤情。”
“这双腿,是在我去霁市找您那年彻底废的。”他哈哈笑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您敢信吗,我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再次作废,我就是个贪生怕死的鼠辈,我对不起当年霍总对我的悉心栽培,我不是个人!不是个人!”
李姨也在旁边跟着抹眼泪。
跟着霍安之一同进来的男人口罩后面的脸颊微微抽搐,终于忍不住摘掉了自己的口罩,露出那张带着大片烧伤的狰狞面容来。
“你确实不是个人,现在装作这么一副可怜的样子就能把所有的一切都甩清了吗?霍总那天到底为什么会去耕山?”
这人是霍安之父亲的保镖兼司机,年轻的时候因为莽撞加上被人骗犯了些错进了局子,出来之后找不到工作,最后勉强找了个保安的工作糊口。
后来因为帮了霍安之父亲一个小忙,被他赏识成了他的司机,后来得知他的情况和身手不错,又给他多开了一份工资让他当自己的保镖。
这对于霍安之父亲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对于他来说确实走投无路时的柳暗花明,他一直把霍安之父亲当成自己的恩人,所以这些年始终在寻找当年霍父车祸的真相。
看着这张布满烧伤的脸,那日的场景似乎又出现在眼前,文叔浑身颤抖,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