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当时苏家就是因为公司险些破产而急疯了头脑,只要是能够帮苏家度过难关,就算不是祁舟的话,这个人其实是谁都无所谓。
“他现在应该已经清楚自己对苏漾是什么样的感情了,后面的事情就看这两个人自己的造化了,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这话说的其实有些无情,但各人有各人的人生,同情心这种东西,对于霍安之来说还真不太多。
阮清浔撇撇嘴,“不过我看苏漾现在可不喜欢你这朋友。”
“那是他需要去考虑的事情,谁让他不给自己留一点余地的。”
电梯门打开,霍安之抱着她进去,阮清浔生恐这时候会有人进来,有些不好意思,拍了他两下让他把自己放下来,结果霍安之压根不为所动,“说好了抱到家的。”
“……”
脸埋在他胸口进了家门,阮清浔困得不行,刚打算去洗漱一番赶紧休息,手里猛然被塞了个东西,低头看一眼,是一个上面画着个卡通小兔子的红包。
在她还怔愣的时候,霍安之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压岁钱。”
“谁家男朋友给压岁钱的,这东西不是长辈才能给的吗?”
霍安之挑眉,开始装糊涂,“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规矩?”
见阮清浔回过头来就想要给他科普,瞬间失笑,连忙推了她一下,“你这是又不困了?快些去洗漱休息。”
困倦打破了她想要科普的心,但不管怎样,收到红包还是开心的,美滋滋的把红包压在枕头下面,阮清浔抱着睡衣去了浴室。
霍安之在客厅摆弄了会儿手机,何晚棠刚忙完发了个新年快乐的朋友圈,何晚泽也发了个朋友圈,估计是仅家中的长辈可见的,反正是很不要脸皮的要红包的朋友圈。
说到红包,霍安之沉思片刻翻到冯宴清的微信去给他赚了一笔钱。
这个时间点了,冯宴清竟然还没睡,很快给他回过来:【??】
霍安之便把何晚泽那厚着脸皮要红包的朋友圈截屏发给他看了眼,【压岁钱,收了吧。】
冯宴清盯着那转账后面的几个零,【你们家压岁钱都是给这么多吗?】
霍安之:【嗯。】
过了一会儿,冯宴清收了转账,随后回他:【霍大哥,新年快乐。】
不知道是不是他脱离了冯家的原因,今天一天的功夫,已经有好几个当初跟他哥关系不错的人给他发红包了。
向临冬今天更是直接把他约了出去,给他塞了一个实墩墩地红包。
他原本是不打算收的,但向临冬表情严肃,“往后是不打算喊哥了?”
那当然不是,于是后来再有人给他塞红包,冯宴清索性坦坦****的收下来。
脱离了冯家,对他来说似乎并不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反倒是这段时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前段时间在得知杨周是冯文山的私生女之后,冯宴清又跟杨周见了一面,说实话,那姑娘身上半点看不到冯文山的影子。
话说冯文山这基因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反正生的几个孩子没一个像他的。
杨周问他,如果冯家倒了台,冯文山锒铛入狱的话,他会是什么反应?
或许会觉得可笑然后真的笑出声吧。
毕竟在他得知杨周是冯文山的私生女时,就已经大差不差的猜出了自己哥哥的死因。
冯宴深还活着的时候总是喜欢用带些忧伤的眼神看他,他现在大概有些理解了那眼神,那应当是对这对陌生母女的愧疚和不安。
他知道冯文山所做的一切,但又没有办法大义灭亲,所以郁郁寡欢,以至于积郁成疾。
杨周当时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绪,“你猜的并不完全对。”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冯宴清,“你或许可以猜的更大胆一点,为什么不觉得是冯宴深想要大义灭亲,但被冯文山发现,用你作为威胁,所以他才会无法接受,从而选择了自尽呢?”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一样从冯宴清的脑门骤然劈下,遍体生寒。
尽管冯宴清尽力表现得若无其事,但却难以避免心中的震惊,极其迫切的想要寻找到所有的真相,再不复之前的淡然,慌乱的想要把所有事情拼凑在一起。
大年初二,没有忍住冯宴清又去找了杨周,似乎早已经料到他会来找自己,杨周半点不惊讶,把视线从手机上收回来,随后懒洋洋的往他这边看上一眼,“因为冯文山的事情来的?”
冯宴清刚要点头,便见杨周睨他一眼,“没跟你说话。”
没跟我说话跟谁说话,这里不就我一个人吗?
他回头一瞧,面容瞬间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