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就不是交易的主导方。
好在她始终控制着自己并未对祁舟动心,毕竟他这样的男人,对于苏漾来说是极其危险的。
她是个太过于没有安全感的人,祁舟似乎给不了她安全感。
她总想着等祁舟腻烦了,这场交易结束了,她欠苏家的也还清了,到那时,她就能够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生活了。
其实霁市对她来说并没什么值得留恋的,这里带给她的记忆更多是不堪的,或许她可以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她跟阮清浔絮絮叨叨一通,大抵是由于把心里憋闷许久的事情都倾诉了出来,以至于说着说着眼皮就开始打起架来。
困倦袭来,苏漾蜷缩在**睡去,阮清浔替她盖了下被子,在这里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出了卧室。
她刚一出去祁舟就又看过来,“怎么样了?”
“睡着了。”
阮清浔跟苏漾的关系说不上多熟络,但那姑娘对她的友好还是让她忍不住想替她打抱不平两句,但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一个局外人能怎么掺和?
但她觉得光是从祁舟现如今的模样来看,这人定然是在乎苏漾的,于是她还是开了口,“我刚刚跟苏漾聊了会天,她现在的状态并不太好,甚至有些压抑,这样下去她的心理上怕是很容易出问题,这方面你还是要多注意一下。”
祁舟闻言脸色又是一黑,烦躁的撸了把头发,“老子到底哪点不好了,她真就这么讨厌老子?”
说到讨厌两个字的时候,祁舟眼里闪过一丝受伤,随后瞧了眼霍安之,“陪我喝两杯。”
“不陪。”霍安之站起身来跟在阮清浔身后,“大过年的我不陪女朋友在这陪你喝酒,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祁舟有被他这句女朋友伤到,略带气恼地把酒砰的一声放在茶几上,“不陪拉倒,老子自己又不是不能喝。”
带着阮清浔临走之前,霍安之看在和他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勉强提醒了他一句,“你觉得你现在对她的在意和你平时对待别的女人是一样的吗?”
“艹,老子什么时候对别的女人这样过!”
“所以,你现在还看不清自己的心吗?”
在这之前他跟向临冬和娄萧就提醒过他,迟早要狠狠的跌一跤才能长点记性,但这位现在明显已经跌了,但估计是在坑里被糊住了眼睛,以至于瞎了眼压根反应不过来。
他领着阮清浔走后,祁舟自己在客厅呆了挺久,桌子上的酒瓶堆成小山,最后认命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水池边一头扎了进去。
水池不小,那手环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妈的,竟然不会飘在水上。
找了一圈,祁舟骂了无数句脏话之后,终于在水池的角落里摸到了那个手环。
池水冰凉刺骨,他从水里出来,面色明显有些发白,低头看着这在他看来实在是有些丑的手环上,有些讥讽地笑了声,也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笑旁人。
苏漾睡得很熟,但看得出来,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睡得都并不安生,眉心紧紧的皱着,眼角还湿哒哒的挂着眼泪珠,看的祁舟有些烦躁,只想伸手把她眉头给抚平,但生生忍住了。
最后把手环丢在床头柜上她睁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转身出了门。
而阮清浔跟霍安之离开之后明显有被苏漾的事情影响到你心情。
甚至于对待霍安之的态度都有些阴阳怪气起来,“都说物以类聚,你不会也喜欢这种强制爱类型的吧?”
霍安之:“……”
侧目睨她一眼,霍安之轻笑一声,“你要是喜欢,试试也可以。”
阮清浔直接伸手锤了他一下。
低头看了眼时间,“今天这是不是也算守岁了?”
霍安之点头,“应该算吧。”
到家的时候阮清浔整个人困得眼都有些睁不开,下车的时候有点耍赖,“你能把我从这里直接抱回家吗?”
霍安之一本正经道:“可以试试。”
她本身就是开个玩笑撒个娇,笑闹完就打算起来,结果霍安之真就走过来打横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应当是看出她的心情并不太好,于是在回去的路上还不忘记开导她,“祁舟这人是玩的比较开,但他其实从没有强迫过别人,苏家刚开始把苏漾送到他身边时他也并没有当回事,在苏家当时的那个阶段,如果不是祁舟顺水推舟,其实苏家也会把她送到别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