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现在可不敢出去,刚被阮清浔盘问了一遍,也不知道那小祖宗现在走了没。”
“……”那边停顿两秒,语气正经了不少,“你没告诉她吧?”
“没有,但我提前告诉你,没有下次了,再有下次我可不帮你瞒着。”
带些沙哑磁性的笑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听的傅涵耳根一麻,匆忙挂了电话。
低头嘴里嘟囔了两句骂人的话,回头看了眼小区门口确定霍安之的车已经开走了,还是拐回去给家里那位房客买炒粉干。
顺便给他加了一碗瓦罐汤。
刚回到家就看到房客单腿跳着打算来迎接她,傅涵瞪大眼睛看着他那条打了石膏并且他的同事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乱动的腿,闭了闭眼睛,“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不能让阮阮知道你受伤了,她看到你现在这副腿都瘸了还身残志坚出来乱蹦的样子,八成要把你另一条腿也给你敲断。”
阮清然从生病开始在**躺了不少天了,躺的整个人浑身不得劲,加上确实有些饿了,这才起来接一接傅涵。
清了清嗓子小声回道:“我这条腿又没着地,放心,我这受伤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有分寸。”
他这次受的伤不轻,当时和同事一起去抓捕一个有心理疾病的逃犯时受的伤。
那逃犯不知道从哪里偷了辆车,等阮清然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把刚入职没多久的同事推到一边,结果自己被卷到了车子地下,除了腿之外,后背还被挂了个大口子。
但对于他来说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捡了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