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舟跟他老子的关系一般,尤其是他老子年轻时候在道上混,平时一天到晚不着家,再加上惹了不少仇家,并且导致他母亲因为仇人的报复而落下病根最终丧命。
所以父子两个见面很少会心平气和地说话,正因为祁舟母亲的原因,祁父金盆洗手远离了道上的那些事情,但父子两个的关系很明显是不太容易缓和的。
大概正是因为祁舟明显忤逆的原因,祁父认了粱谓泽当义子,一来是觉得粱谓泽这人老实归老实,但机灵劲不小,不会把这些年他积累下来的生意场给败掉。
二来粱谓泽跟在他身边很多年了,甚至相较于祁舟,有时候祁父觉得粱谓泽和他的关系还要更亲密一些。
于是一来二去的,手底下的产业几乎全交给了粱谓泽。
留给自己亲儿子的少之又少。
不过祁舟也不稀罕他那些东西。
但他对于粱谓泽接近苏漾的事情很是不满,正打算抽个时间跟粱谓泽见一面,搞清楚这人现在到底在打什么歪主意。
霍安之了然的坐下来,若有所思,“所以你跟苏漾分开,是因为怕粱谓泽会往她身上使坏的原因。”
“别胡说。”祁舟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绷着一张俊脸反正就是不承认,“你觉得老子像是那么长情的人?她苏漾哪里有那么大的魅力让老子为她抓心挠肺还去想这些破事?”
口是心非的摆摆手,“老子就是当时新鲜感还没过,怎么着,现在新鲜感过了老子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霍安之对于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态度再熟悉不过,挑了下眉也没拆穿他,反正对人家惦记不惦记,现在过的快活不快活他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