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向来不相信这些东西,但却下意识的笑笑,附和的点头,“好。”
饭菜都是她做的,吃完了之后收拾的任务自然是霍安之的,厨房里的围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大一号的,霍安之穿上刚刚好,他在厨房洗碗,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两只狗看着小品哈哈直笑。
笑声传到他耳边莫名惹得他也有些想笑,等唇角勾起来的时候,才稍稍回过神,似乎这些年的孤寂在这一瞬间骤然便圆满了。
洗完餐具霍安之又切了个果盘端着出去,两人刚坐在沙发上温情一会儿,祁舟的电话打了过来,霍安之刚一接通,就被那边带些阴冷和颓丧的语气听的眉头一皱。
“能让你家那位来帮我个忙吗?”
……
阮清浔跟霍安之赶到祁舟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祁舟在楼下抽烟,脚下已经落了一地的烟头,这么冷的天,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撕扯得有些破破烂烂的黑色衬衫,眼尾泛红,唇色苍白。
“怎么回事?”
祁舟摇了摇头,看向阮清浔,“她在楼上靠近楼梯的那个房间,麻烦你帮我陪她一会儿。”
听到这的时候阮清浔的目光已经落在祁舟那被撕扯开的衬衫里面明显被指甲抓出的痕迹来,眉心一跳,深深的看了祁舟一眼,随后直接上了楼。
按照他所说的找到靠近楼梯的那个房间,由于房子的隔音太好,压根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动静,抬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她开口,“苏漾,我是阮清浔,能让我进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