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之哼笑了声,“两分钟之前还在吃烤红薯,现在就睡着了,怎么着,在大街上睡的?”
艹,得意忘形的忘记屏蔽他了。
何晚泽干笑两声,开始转移话题,“哥,你这几天不会都跟阮老师呆在一起吧?”
“不行?”
那倒不是不行,主要是不太像他哥的风格,何晚泽一时半会儿的有些不太能适应,但不得不说这两天霍安之没回去,何晚泽确实是有些放飞自我了。
加上阮清浔也请了两天假,不用担心在自己未来表嫂面前留下什么污点,何晚泽的小日子过的简直能称之为完美。
嘿嘿笑了两声,何晚泽嬉皮笑脸,“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该不会往后你们两个就要同居了吧,这进展是不是快了点?”
“这个月的零花钱扣了。”
“别啊哥,”何晚泽连忙喊他,“我就开个玩笑嘛。”
霍安之可不管他什么开玩笑不开玩笑的,正打算挂电话,客厅的灯骤然熄灭,浴室那边传来阮清浔的一声尖叫,他连忙过去。
结着阳台透过来的一点光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浴室门猛地被从里面打开,滚烫的热气裹挟着橙花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
阮清浔身子直抖,身上裹着浴巾扑进他怀里,使劲拱了两下之后干嚎了两声,“下次说什么我也不看恐怖片了,吓死人了。”
刚刚灯光熄灭的哪一瞬间阮清浔立马就想到了上次跟霍安之看恐怖片的时候浴室镜子里爬出来女鬼的恐怖景象。
霍安之有些僵硬的在她后背上轻拍了一下,“别怕。”
他拥着阮清浔往卧室的方向走,打算把她送到卧室随后去检查一下是不是线路出现了问题。
但阮清浔怕黑的程度很显然比他想象的还要更严重一些,整个人都有些发抖,他便伸手在她肩膀上原本包扎的很好的伤口上很轻的碰了下,不出所料纱布已经被打湿了。
拿过手机打开手电筒,霍安之问道:“家里有蜡烛吗?”
“有,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不少香薰蜡烛。”
霍安之便带着她进了卧室,香薰蜡烛点上,阮清浔没那么怕了,可能是有些觉得丢人,低着头小声嘟囔,“其实我小时候胆子挺大的,后来有次我妈住院,阮清然在医院陪她,阮平申要出去跟别人打牌,就把我锁在了家里,从那之后我才变得怕黑的。”
那天的天气格外的糟糕,刮风下雨加上打雷,闪电劈断了镇上的电缆,那晚也是停了电,大热的天,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生生熬了一夜。
汗出了一身又一身,困得眼皮刚闭上就被外面的雷声惊醒,她把脑袋悄悄伸出来,结果又被风吹的乱晃的窗帘给吓了回去。
从那之后,阮清浔的胆子像是骤然被吓缩了一圈,怕黑,也怕莫须有的鬼。
空调因为停电被关了,霍安之听着她小声带些失落的嘟囔,把她裹进被子里,“我给你重新包一下伤口。”
医药箱在客厅,他把手机留给阮清浔,“你把手电筒对着门,我去拿个医药箱,很快。”
确实很快,医药箱放在茶几下面,几秒钟的时间他就拎着医药箱回来了,替她把湿哒哒的纱布去掉,但纱布已经和伤口有些粘连,撕扯的话怕是会把伤口重新撕开。
自从工作之后,霍安之替无数的人处理过伤口,给无数的人上过药,但这次似乎和往常并不一样,暧昧在两人之间蔓延,即便她现在没有说一句话,甚至为了不让他分心连伤口的疼痛都忍了下去。
但他依旧觉得有些让人喘不上气。
阮清浔觉得自己鼻尖凉凉的,房间里有些冷,怕是要感冒,她吸了吸鼻子,霍安之的眉眼在蜡烛的映衬下更为的深邃。
她很想伸手摸一下他高挺的鼻梁,但他这幅认真的模样着实有些让人着迷,以至于她没忍心打扰,但气氛又实在是暧昧到让她都觉得有些脸红心跳。
于是吸了吸鼻子之后她小声道:“这沐浴露是不是很香?”
霍安之刚把纱布取下来,闻言很轻的嗯了声,“很香。”
“这是傅涵出去旅游时在一个寨子里买的,手工制作的,她给我带了好多,每种味道都很香。”
擦去伤口的水渍,霍安之一边听她讲,一边给她上药,药粉撒上的哪一瞬间,阮清浔抖了下,动作顿了下,等药粉的刺痛劲过去了,他才继续,“忍一忍,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