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浔这两天也有些疲惫,几乎每晚都熬夜,加上陪着蒋黛去爬山的腿到现在还没休息过来,这两天又陪着蒋黛在深夜敞开心扉,以至于如今蒋黛一走,她这边一放松下来,整个人就透着股骨头酸软的疲惫感。
脑袋枕到霍安之腿上,阮清浔半闭着眼睛,声音懒洋洋的,“想我了?”
霍安之很诚实的嗯了声,但除此之外,事实上这两天他的心情是很复杂的。
试问一个原本整天热情似火动不动就撩你的人突然间冷淡了,别说撩你了,就连你的信息都不回了,你会怎么想,八成是觉得这人热情消散,腻了。
反正霍安之是这样觉得的。
倒不是对阮清浔的不信任,而是他去翻了翻两人的聊天记录,最后一句话停留在他拒绝了阮清浔想看他腹肌的要求上。
于是他思来想去,开始斟酌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所以试探着给她发了条消息,结果消息石沉大海,压根没人回。
这样一来,霍安之难免以为自己矜持过度,以至于阮清浔觉得腻了,可这不也完全证明了阮清浔和他在一起纯属是为了他的肉体吗?
低气压阴沉了两天,霍安之妥协了,肉体便肉体吧。
而现在霍安之大概了解了她并不是腻了,而是忙的晕头转向以至于给他回的那几次消息都是挤出时间来回的。
他又满足了,伸手捏了她一缕头发在指尖轻捻着,低头看着她已经闭上的眼睛,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平稳下来的呼吸,枕在他腿上睡得正沉,瞬间觉得心情瞬间大好。
两只狗扒着沙发想要上来,被霍安之伸手轻轻推开,然后眼神警告一番,最终两只狗垂头丧气的离开,他则扯过一旁的毯子替她盖了盖,目光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