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中的场景又变得恐怖了起来,姑娘啊的一声就像把脑袋往霍安之肩膀上埋,阮清浔气结。
这些小把戏霍安之见的其实不少,真要是害怕,这姑娘旁边那位朋友也不是个摆设,大可以两人抱团取暖,作何非要他的袖子。
一来二去的,霍安之的不耐便不再遮掩,加之本身就是在观影,这边的动静难免会影响到后面的人,于是他微微蹙眉,冷声道:“怕的话,可以直接出去。”
那姑娘眼含泪花,立马转过去不吱声了。
恐怖场景一出现,阮清浔就把脑袋往霍安之身边靠一靠,小手偷摸摸的往前移一移,一来二去的就移到了霍安之的腹部,若无其事但却目标明确的从他大衣旁边往里钻。
腹肌!腹肌!
没钻成功,手腕被霍安之猛地攥住,随后就被禁锢在了他手上,他倒是看的认真,偶尔还会把玩一下她的指尖。
看一段躲一段的,电影已经快要结束,恐怖的场景没多少了,开始抒情起来。
阮清浔看的稀里糊涂的,被攥在他手里的指尖勾了一下他的掌心,“没看懂,所有人都是那个胆子最小的人杀的?”
霍安之点头,“嗯,是他杀的。”
“那豪宅里的那把火呢?”
“宅子主人家里的小女儿放的。”大抵是知道她全程压根没看到什么剧情,出了电影院之后,霍安之便很耐心的给她讲起来。
整个影片的剧情并不太过于复杂。
女主小时候生了场病,病好之后落下了病根,思维行动有些迟缓,也不会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