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歪了歪头,“跨年?”
“广场上有跨年倒计时。”阮清浔解释道。
“不是。”苏漾笑了下,但笑意却分明未达眼底,唇角扯得弧度甚为难看,“他说要给我奖励,所以才来的。”
奖励,她跟祁舟之间这个词其实用的并没有错,祁舟经常会奖励她东西。
像是宠物一样,她乖巧,他便会奖励。
这次的奖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大抵是因为他今天心情好吧。
阮清浔对于这两人之间的事情并不了解,也没多言,只是两个女孩子对着这满墙的包,还是比较有话题的。
这边两人在挑选包,那边霍安之跟祁舟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祁舟朝他努努嘴,“这是铁树开了花,怎么想到领人来买包了?”
“逛到这里了。”
“嗤。”祁舟笑一声,“那我可告诉你了,这女人都是要哄得,你会哄吗?”
霍安之睨他,“会不会,你教的我也不敢用。”
“……”
“去你的。”
嘴贫了几句之后,祁舟的目光往苏漾移过去,和在他面前那时而僵硬,时而虚假的笑意完全不同。
她此刻的笑容正如今天她站在那个舞台上一般,像是一种对他充满了**的东西,让他非常非常想要私藏。
今天是苏漾学校里的元旦晚会,她需要上台表演,她有两个节目,一个是独舞,一个则是和另外几个学生共舞,其中一位就是那天那个让祁舟吃了不少醋的男生。
祁舟坐在下面看着,舞台上的苏漾像是会发光。
他从不知道这个向来柔弱的人儿还能又这般光芒四射的模样,一举一动像是带着勾子一样,每一个动作都勾的他心尖颤动。
苏家倒是给他送了个很不错的礼物。
霍安之有些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睨着这个自认为已经对女人或者说对于自己的感情了如指掌,格外自信的男人。
勾唇轻笑,想来这人不狠狠的跌一跟头,怕是永远看不清他的心。
“听说你父亲现在已经把手底下的不少产业交给粱谓泽了。”
祁舟冷哼一声,“他的东西,愿意给谁就给谁,我又不稀罕。”
粱谓泽是祁舟父亲早些年认下来的义子,很久之前就跟在他身边帮着他办事了,和祁舟这个明显不让人省心的儿子比起来,那位义子确实更让人放心。
大抵是不想聊起自己父亲,祁舟很快把话题扯到了霍安之身上,“我可提前跟你说一声,今儿曲晚歌特地给我打了个电话,知道人家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霍安之并不在意,漫不经心道:“与我无关。”
“嘿,说反了,还真跟你有关,人家曲姑娘一身傲骨,开口就问我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哪,我说不知道,人家又问我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我说不知道,人家就直接挂了。”
祁舟耸耸肩,“你还是稍微注意着些,这曲晚歌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曲家那一家子都是些心狠手辣的,想当年曲先生出轨,小三怀着孕呢,不明不白地横尸街头,事情最后不了了之,真相是什么似乎并不难猜。”
“还有曲家那大少爷,行为恶劣到什么地步圈子里都是有所耳闻的,这一家子做事可都不是什么善茬,你家这位不一定能斗得过。”
霍安之眸光转冷,但祁舟说的确实没错,他确实不太能看得上曲家人的作风。
两人话还没说完,苏漾跟阮清浔就走了过来,祁舟抬眼,“挑好了?”
苏漾点头,祁舟看了看旁边跟着的导购,“就选了一个?”
“没什么喜欢的。”
霍安之看了看阮清浔手里,也只挑了一个,想来问她的话怕是答案和苏漾的一样,他便也没问,只起身走过去。
店长很是殷勤的包起来,送几人到门口,路过来时的那名导购,霍安之不轻不重道:“员工入职现在需要培训吗?”
“要的,咱们员工入职都要先经过培训才行。”店长连忙道。
“嗯,那就重新培训。”就算不要求顾客是上帝,但至少导购应该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求卑微,但总不能眼睛长到天上似的高傲。
店长看了那名员工一眼,了然的连连点头,“好,好,培训这边我们会重新搞得。”
外头雪下的依然很大,几人走到门口的时候霍安之看了眼阮清浔的脖子,阮清浔直接把羽绒服拉链拉到了下巴,“到车里不就暖和了,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