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打架这种事情,冯宴清那可太擅长了,这不就直接撞他枪口上了嘛。
于是袖子一撸,他朝小偷勾勾手,“来来来,我看看你有多不手软。”
阮清浔压根都没来得及阻拦,冯宴清啪的一声就直接给人按地上了。
那小偷确实很灵活,但还真不是他的对手,手上的水果刀直接被拿下来,冯宴清把人像是拎小鸡仔一样拎起来又按到墙上,“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着警察过来。”
小偷面如土色,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因为一本书而失手。
艹,这小子追他的程度真的很难不让他认为包里装的是一沓厚厚的钱。
警察来之后很快把小偷拷上,两人跟着去做笔录的事后得知,警方这边已经盯了这个小偷有段时间了。
最后两人从警局出来,阮清浔实在是不得不感慨一句自己跟警局着实有缘。
冯宴清抱着自己的包,那么大一个人站在那边等着她签字出来,看上去多多少少有点狼狈可怜的感觉。
阮清浔走过去,“来这边找谁?”
大抵是因为阮清浔知道他哥哥的事情,并且两人怎么说也算是谈过心的了,冯宴清并未隐瞒她,直接道:“来找以前照顾过我哥的一个佣人。”
话音刚落,肚子直接咕噜咕噜叫了声,阮清浔瞧他吗,“还没吃饭?”
“没有。”冯宴清摸了摸肚子,“刚找到这边。”
本来还能撑一会儿的,结果追那小偷追的现在肚子直接唱起了空城计。
阮清浔以前算是个有些懒散的性子,但当了老师之后完全被磨砺平了性格,整天就是一个劳碌操心的命。
带着冯宴清去不远处的一家饭馆点了两个菜,看他吃饱喝足,又看了眼时间,“你找的那人住哪?”
“好像在什么桐花巷那边。”
阮清浔拿着手机导航桐花巷,距离两人现在的位置大概四公里。
倒也不算是很远。
就是时间有些不太早了,而在问过冯宴清之后,得知这小子完全是凭着一腔孤勇摸到这里来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说,就连那佣人的详细地址都不知道。
本想给他在这边定个酒店,但又担心回头没人看着他这性格再给她捅出什么篓子来。
于是迟疑了一瞬,她问冯宴清,“你找这佣人是有什么事情吗?”
冯宴清刚刚还很松懈的表情骤然紧绷了一下,抿唇,“有些事情要问。”
看样子他不太想说,阮清浔闭了嘴,最后任劳任怨的陪着他去了桐花巷,但越往这边走,越觉得冯宴清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这边的环境看上去格外的破败,筒子楼里各种声音喧嚣不停。
野猫从灌木丛里喵的一声窜出来,吓得两人皆往后面猛退一步。
“你确定是在这?”
冯宴清摘了下自己脑袋上的蜘蛛网,声音明显带了些不太确定,“不知道,但应该是在这,我去找人问问。”
一楼那边刚好有个人在收衣服,冯宴清走过去,说了一下佣人的姓名,问这人认不认识。
那人摆摆手,“不知道,没听说过有这个人。”
又问了几个人,在最后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的收获,一个有些年龄的老太太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个筒子楼,“在隔壁楼上,这人我认识,以前好像在什么有钱人家里当佣人,后来老伴死了,她从外头拿了不少钱回来,结果家里孩子没良心,把钱全拿走了。”
这老太太话不少,叽哩哇啦的说了一通,基本说的都是那名佣人命苦,生的孩子又全是没良心的,赚了一辈子的钱,结果最后还是一个人住在筒子楼里。
问了具体楼层和地址,两人去了另外一个筒子楼,按照地址费劲巴拉的找到一个铁门前,冯宴清却突然有些胆怯了。
他不清楚自己会从这里得到什么样的答案,会是让他感到惊异的,还是悲伤的。
但胆怯了一瞬之后,他哥的模样又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闭了闭眼睛,冯宴清抬手敲门。
这铁门生了锈,看上去有不少年头了,连着敲了几声之后,那边才传来一声听上去有些虚弱的声音。
“谁啊。”
铁门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不太好闻的木材或者衣物发霉的味道立马扑鼻而来。
开门的是个年龄看上去六七十岁的妇人,大抵是眼睛有些不太好了,眯着眼睛盯着两人看了好一会儿,依旧没认出冯宴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