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她手里拿到的证据真不少。
何诩机缘巧合之下知道了这件事情,便冒险推波助澜了一番。
于是才导致了现在这个局面。
后背突然被人抱住,阮清浔吃了一惊,随后把手机放起来,回头看向眼神中依旧带着些清晰茫然的霍安之,“这是清醒了?”
大概是稍微有点清醒了,霍安之用鼻音嗯了声,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语气竟多多少少带了点撒娇,“头疼。”
阮清浔被他这声音激得天灵盖一抖,立马把人撂倒放在沙发上,“我煮了醒酒汤,你等着我去端过来。”
这么长时间,醒酒汤已经凉了些,阮清浔端过来,闻着味道霍安之稍微有些犹豫,“不喝应该也可以。”
“不可以。”阮清浔面无表情,“我煮了半个多小时。”
闻言霍安之直接端起来屏气一饮而尽,但这醒酒汤的味道实在是不太好,喝下去之后味道依旧在口鼻间经久不散。
瞥见那边阮清浔低头浅笑的场景,霍安之眯了眯眼睛,直接把人压在了沙发上,唇齿相接,酸涩中带些微苦的难言味道立马弥漫开来,阮清浔抬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下,奈何力气实在是小了些,没推动分毫不说,反倒是直接被霍安之擒住了双手。
团子跟小黑歪着头坐在一边,还以为自己的主人被欺负了,于是两狗一齐上阵,想要跳上沙发拯救主人。
但霍安之丝毫没有搭理两个小家伙的意思,呼吸交织在一起,霍安之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时候显得有些多余。
缓缓地摩挲了下她的耳垂,在她想要起身的时候在她颈间印下一个有点力度的吻。
阮清浔轻嘶了声,心脏猛地悸动了一瞬,觉得脖子上的肉被他牙齿不轻不重的碾压了下,像是被凶猛的恶狼盯上的猎物一般。
等她终于脱了身,立马苦着脸去冰箱里翻出了瓶橙汁咕嘟咕嘟灌下半瓶,愁眉苦脸一脸幽怨的看着他,“绝对不是我的问题,我真是按照教程一步步来的。”
“嗯,没说是你的问题。”这醒酒汤虽然难喝了些,但确实有效,至少霍安之觉得自己的大脑从刚刚的昏沉现如今已经清醒太多了。
走到阮清浔旁边从她手里接下剩下的半瓶橙汁仰头喝下,抬手揉了下她的头发,“去休息吧。”
阮清浔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霍安之在客厅陪两只狗玩。
他用平时教馒头的方法教团子和小黑坐下,握手,但结果不尽人意,两只狗只对他手上拿着的零食感兴趣,压根听不见他的口令。
霍安之严格秉行着没有完成任务不能获得奖励的规矩把零食收了起来,留下两只伤心的小狗在地上悲伤相望,抬手挨个摸了下脑袋,安慰道:“改天让馒头来给你们做示范。”
阮清浔扑哧笑了出来,“我看有点悬,教他们握手都快要教半个月了,至今还没学会,我严重怀疑它们两个脑子里是不是空的。”
当然,也可能是她每次教完之后即便两个小家伙没学会她也总是忍不住给零食吃的原因,以至于每次教他们握手的时候这两个小家伙的眼神全都完完全全的集中在她的零食上。
催着霍安之去洗漱,但洗漱之后霍安之很自觉地想要去客房,阮清浔抱臂倚靠在门口看他,“你是对你的自制力产生了怀疑吗?”
霍安之摇头,“我是对你的自制力表示怀疑。”
他不是怀疑阮清浔的自制力不够,而是怀疑她压根就没有这玩意。
“……”
翻了个白眼,阮清浔朝他勾勾手指,“你上次不也是在我这睡的,过来,我保证除了欣赏你的腹肌之外,什么都不做。”
霍安之依旧对她持怀疑态度,但一物降一物这句话还是有些道理的,犹豫了一会儿,霍安之跟着她回了房间。
阮清浔眼睛锃亮,房间里空调开的很足,她用一种只是单纯欣赏工艺品的鉴赏家的眼神继续给他洗脑,“咱们在一起少说也有两个月了吧,你看你咬我脖子我都没说什么,我看个腹肌不过分吧?”
似乎并不过分。
但霍安之依旧有些不太自然,耳尖微微泛红,本就没散尽的酒意又有种再次袭来的感觉。
喉结动了动,霍安之说,“不过分。”
他身上穿的还是阮清然的一套家居服,阮清然的身材比他稍稍壮一些,所以这衣服他穿上去反倒显得他有些瘦弱清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