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她还特地对蔡玲铃重点关注了一些,这孩子实在是敏感的厉害,和之前相比没有什么区别,好似之前的那件事情,对于她来说是已经习以为常,并且必须要接受的。
何晚泽也听她的话对蔡玲铃稍微关注了一些,这天下课,何晚泽跟她并肩走,“你跟我哥工作都这么忙,谈恋爱跟没谈有什么区别?”
这话说的有意思,阮清浔睨他,“照你这样说,那异地恋的情侣都跟没谈一样?”
“反正我不愿意谈异地恋。”刚说完他自己愣了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泛红,随后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话。
阮清浔没听清,扭头问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何晚泽下巴微抬,昂首挺胸,“那个什么蔡玲铃,这人是不是有点古怪?”
脚步顿了顿,阮清浔停下看他,“怎么古怪?”
“我觉得她好像对陈昭有点意思。”
“……”这基本上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也不对,似乎不能说的那么准确,严谨一点的话,阮清浔是觉得蔡玲铃对陈昭更多的是歉疚心理外加恐惧。
这姑娘不觉得自己无辜,她从未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角色上,而是直接把自己放在了过错的一方,如果事情真如其余老师所说的那样,事情所有的起源是由于蔡玲铃母亲的话,那这姑娘的心理八成是有些问题的。
这个年龄的青少年,心理健康其实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但似乎在一部分成年人看来,这个年龄的孩子们大多是矫情和无病呻吟的代名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