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出来吃饭的时间比较早,这个时间点一般霍安之是还没去食堂的,阮清浔直接拎着饭去了医院。
说来也巧,她到医院的时候霍安之正在办公室给一名骨折患者讲片子。
阮清浔给他发的信息没回,到医院的时候见他办公室关着门,还以为这个时间点他依旧在做手术,结果刚敲了下门里面就传出一声进。
阮清浔推门进去,正瞧见那坐在桌前的一名捧着手臂的女患者两眼冒星星的盯着他看。
霍安之在工作,她自然没进去打扰,连忙道:“你先忙,我在外面等会儿。”
霍安之嗯了声,看她关上门出去,又跟患者解释了下受伤情况之后站起身来,领着患者去打石膏。
开门的时候阮清浔正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他看过去,温声道:“进去等我,我先带患者去打个石膏。”
阮清浔看着那女生带着星星眼跟在他后面,要说是吃醋倒也不至于,毕竟这是霍安之的工作内容。
医生当然避免不了和患者的肢体接触,要是吃醋的话她干脆别让霍安之干这行好了。
并且她对霍安之莫名的信任,觉得他自己是有分寸的。
看他走远,阮清浔去了他办公室等着,等的有些无聊,便看了看桌子上摆着的那个骷髅标本。
看着看着觉得不太对劲,越看越不像是自己送的那个,于是翻出手机来跟当初购买的图片又对比了一番,唔,确实不太像,她送的那个骨架似乎要更丰满一些。
替患者打好石膏,霍安之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这名患者是住院的病人,于是霍安之也没说太多,毕竟早上查房的时候还是要询问情况的。
但他打算回办公室的时候患者有些羞赧的喊住他,“霍医生,能加你个联系方式吗,这样我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您。”
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霍安之原本对于患者加自己的联系方式是并没有太过排斥的,除了自己的私人账号之外,他还有个工作号,但加了两次患者那边都没问什么正经问题之后,霍安之便不再加了。
对于这位患者,霍安之也是同样的心态,“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值班医生或者护士就行。”
说完他微微颔首,脱了手套直接回了办公室。
进去的时候阮清浔正盯着他桌子上摆着的骷髅模型看的认真。
霍安之想到家里何晚泽送他的那个穿着裙子的骷髅模型,启唇道:“喜欢这个?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一个。”
“我就是看看。”阮清浔把打包的饭菜递给他,又盯着这模型看了会儿,“这应该不是我送给你的那个吧?”
霍安之吃饭的动作猛然一顿,语气略带迟疑,“……你送的那个?”
阮清浔立马危险的眯起眼睛,“你没拆?”
“拆了。”霍安之反应很迅速,表情立马淡然下来,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应,“在我家书房放着,怕带过来被同事乱碰。”
阮清浔表情重新恢复了温柔,大方的摆了摆手,“没关系,这种东西碰一下也不会坏。”
确实不会坏。
霍安之脑子飞快地转着,所以那个骷髅模型是她送的,何晚泽送的是什么?
在想到何晚泽送的是什么之后,霍安之的表情又是一僵,嘴里的饭菜立马有些难以下咽起来。
“……”
吃完饭之后霍安之暂时没什么事情需要忙,阮清浔便跟他讲了一下今天冯宴清的事情。
听完之后霍安之点头,“也好,或许这段时间他能想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和家里作对的这些年,冯宴清完全是保持着自暴自弃状态的,正如冯家人所说这孩子这辈子估计也就这个样了,他自己怕也是这样想的。
一边觉得自己尚能雕琢,一边又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
离开了冯家倒也好,这样反倒是能让他更清醒一些,太过安逸的环境,人总是容易自我感动式的伤春悲秋以及放纵自己。
阮清浔也没打算多留,很快从医院出来,马上就要期末考了,工作群里下发了各个老师的监考名单。
考场是各个班级之间随机打乱的,阮清浔看了眼自己的监考考场,总共考三天,几个教室轮回转。
接下来几天,注定是要忙碌个不停的了。
周一上班之后阮清浔基本上连碰手机的时间都很少,检查试卷,上课,外加写教案,以及学习快要结束的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