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浔一看他这音量明显半点没收敛的模样生怕他说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话来,立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好的,不去,闭嘴。”
她本身就是随口一提,倒是没指望霍安之真跟着自己回家,但他喝醉了酒的样子阮清浔第一回见,这种茫然中透着正经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很难不喜欢。
要不是前面还坐着个何晚泽,阮清浔多少要注意着些为人师表的形象,不然指定要抱着霍安之上下其手了。
司机先送她回家,到了阮清浔小区门口的时候,她恋恋不舍地抓了一把霍安之的手,从车上下来,刚要回头叮嘱何晚泽回去给他煮完醒酒汤,就见霍安之跟着她下来了。
何晚泽把车窗降下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我看这醒酒汤还是你给他煮吧。”
本着聪明识趣有眼色的人设,何晚泽迅速关了车窗让司机开车。
剩下两人站在路边,阮清浔有些怀疑的打量了霍安之一番,“真醉了?”
霍安之拧眉,“没醉。”
得,看样子是醉了。
别说她趁人之危,反正今晚这腹肌她摸定了。
阮清浔美滋滋的牵着霍安之回了家,半道上遇到平时经常打招呼的门卫大爷,大爷很是热情的跟她打招呼,“这是男朋友啊,哎吆,长得俊着嘞。”
阮清浔连连点头,“是呀是呀,可俊了。”
告别了大爷去等电梯,两人刚走到电梯口就看见许即尧正在电梯口站着,听见声音转头看过来,目光落在两人脸上,有一瞬的惊讶。
他对霍安之是有些印象的,毕竟当时谓云中学的学生,很少会有人不知道霍安之吧。
即便是当时的他,也不得不承认霍安之确实非常优秀。
原来阮清浔一直说要追的那人,竟是霍安之吗?
如此看来,他似乎确实没什么机会了。
出于礼貌,许即尧对霍安之微微颔首,“霍学长看上去和当年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霍安之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没回话,诡异的沉默。
许即尧:“?”
这句话听上去似乎没什么问题吧,难不成他说错话了?
好在阮清浔立马给他解了围,“喝醉了,他喝醉了。”
鼻息间确实嗅到了酒味,许即尧了然,看霍安之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兴许是没收力气,压得阮清浔龇牙咧嘴的,又问了句,“需要帮忙吗?”
“没事,不用,反正这就到家了。”
电梯门打开,许即尧出去之后,霍安之那直勾勾地眼神立马朝着她扫射了过来,看的阮清浔也有些心虚,“你干嘛?”
他不说话,只哼了一声。
阮清浔伸手揪他耳朵,“哼是什么意思,说话。”
看样子喝了酒之后这人的智商也直线下降了。
阮清浔把人带回了家,刚一打开门家里两只狗就立马上蹿下跳的冲上来闹着要抱抱。
蹲下身把两只狗抱到怀里哄了哄又去喂了点小零食再回来,霍安之已经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睡着了。
他看上去有些疲惫了,眼睛下面一圈青色,应该是最近工作又比较忙碌了。
阮清浔没办法给他的工作提什么意见,也没办法替他解忧,此时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煮碗解酒汤。
上网搜了篇教程,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会儿,解酒汤的味道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她非常怀疑这玩意纯粹是因为太过难喝了,所以才会让醉了酒的人大脑被刺激到,以达到解酒的目的。
反正她是绝对不愿意喝的。
煮完醒酒汤盛出来冷上,阮清浔到客厅去看了眼,一时无语。
两只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霍安之身上去了,一只屁股对着他的肩膀,另一只则直接钻到了他的衣服里。
可想而知钻到衣服里的那只导致霍安之有些不太舒服,以至于他的眉头始终紧紧的皱着。
阮清浔没急着去拿狗,先淡定的拍照,随后才把狗从霍安之怀里拿下来。
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盯着霍安之的睡颜看了会儿,一连给他拍了好几张照,翻看手机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最近财经新闻上的消息。
虞氏集团分公司总裁最近被爆出包,养,并且诱,奸未成年女孩的丑闻,导致公司股份大跌,各大知名集团皆停止和虞氏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