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哪能知道,打听这种事情多不礼貌,不是,老大你这么关心我女神干什么?”
被指不礼貌的冯宴清,面无表情,“就问问。”
基本上冯宴清已经清楚,报纸上那个精神失常导致跌落水池溺亡的女人,应该确实就是杨周的母亲了。
所以他哥拍这些照片,到底是因为什么?
杨周跟他哥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他想要直接去问问杨周,又担心这些照片确实意味着些什么,光从这些照片的角度来看,应该是站在远处偷拍的,所以杨周很可能压根不清楚这些照片的存在。
冯宴清很快冷静下来,觉得也不一定非要从杨周这边入手,或许还有另外一个人,知道的事情应该会多一点。
那就是一直以来在郊区别墅照顾他哥的佣人。
但那佣人几年前就回老家了,冯宴清甚至连那佣人家里的地址都不清楚。
收敛起这些思绪,冯宴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出了卧室,陆硕跟阮清浔正站在院子里讲话。
这寒冬腊月的,院子里基本上空空****的没什么菜了,阮清浔见不远处墙边围了一圈的围栏,问道:“那是打算做什么的?”
“原本喂的小鸡仔,但前段时间下雪的时候我回来晚了,房顶上的雪滑下来把小鸡埋雪里冻死了。”
阮清浔思考了一下,“还养吗?要不我跟你搭个棚子?”
“算了。”陆硕摇头,“味道不太好闻。”
他没说后面一句,但看的出来他是担心冯宴清到时候受不了这个味道,毕竟这院子也没多大。
相较于冯宴清住的那个公寓,他这整个房子加上小院子都没那个公寓大。
冯宴清出来刚好听到他这一句,登时不服气,“我像是那么矫情的人?你想养什么就养,等过年了刚好还能小鸡炖蘑菇。”
陆硕:“现在养来不及。”
确实来不及,距离过年也没有太长时间了,再过一个星期就要期末考了,考完试没多久就要过年了。
阮清浔对于过不过年没什么太大的期待,往年的时候没和家里闹的太僵,阮清然过年的时候基本上也在出任务,阮平申又是直接在情人家里过年。
可怜袁丽琴一个人在家,基本上她每年过年都会回去。
但今年,阮清浔没一点回去的打算,白眼狼就白眼狼吧,利己主义就利己主义吧。
她是个人,不是个机器,就算是个机器,一刻不停地工作外加受到外力的捶打,也是会罢工的。
原本还想着如果袁丽琴离了婚,到时候就把她接到霁市来一起过年,但她既然又不愿意离了,那便算了,她愿意跟阮平申继续纠扯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吧。
“来不及?”冯宴清坐在院子中间的小板凳上,环视了一圈陆硕这个小院子,想到自己接下来就要在这里住了,心念一动,拍了下大腿,“不养鸡,那要不养只狗吧。”
说完他立马转头看向阮清浔,“上次捡的那小黑狗要不给我跟陆硕养?”
阮清浔啪的往他脑门上敲了一下,“想得美。”
他是个容易冲动的人,一说起养狗恨不得立马就拽着陆硕去宠物店里挑一只,好在陆硕是个冷静的,几句话就打消了冯宴清的念头。
“现在没时间养,小狗需要陪伴,我们每天去上课它一个人在家里很可怜。”
冯宴清道:“那阮老师每天也要上班,小狗还不是呆在家里吗?”
“至少阮老师的生活现在是规律且稳定的,但如果我们养了狗,等明年毕了业之后各奔东西了,狗跟着谁?或者说你上大学之后能陪它的时间有多少。”
陆硕说话其实还是挺注意的,需要考虑的其实还有很多,比如冯宴清现在和家里闹掰了,如果他真不打算靠家里,那他现在身上所有的钱够不够支撑他的生活和明年大学的学费?
如果连学费都不够的话,那么养了狗,狗生病了治吗?
这其实也是陆硕自己一个人,但除了鸡鸭之外从不养别的动物的原因。
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
冯宴清啧了声,但并不否认陆硕说的有道理,但他依旧并不死心,“那要是流浪的猫狗呢?你不养它它也不一定能活下去。”
陆硕耸肩,“那不一样,看缘分。”
“噢。”冯宴清想,他最擅长制造缘分了。
阮清浔饶有趣味的等着两人交流完,笑眯眯的拍了下两人的肩膀,“走吧,去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