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医院的时候遇到了个以前的初中同学,怀里抱着个孩子睡得正香,聊了几句,回去的时候袁丽琴那颗催婚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趁着我现在年轻,你们要是有了孩子还能帮你们带带,你们也能专心上班。”
阮清浔说,“那还真不用。”
别说她暂时还没想好孩子这方面的事情,就是回头真的有了,也不打算让任何人替她照顾。
她不可能让孩子走自己的老路。
晚上的时候阮清浔洗漱完躺到**,都已经十点多了,才收到霍安之回的消息,确定她还没睡之后,电话便打了过来。
他整整忙了一天,接连做了几台手术,声音由于缺水有些低哑,掺杂着疲惫。
这场连环车祸伤亡确实严重,阮清浔下了飞机之后就看到了新闻通报。
阮清浔有些心疼,“吃饭了吗?”
“一会儿吃。”
两人还没腻歪一会儿,阮清浔刚想去替他点个外卖,大门哐的一声就被人砸响。
大半夜的,那声音响到霍安之在电话那边都听的一清二楚。
“怎么回事?”
外头醉醺醺的叫喊声传过来,袁丽琴已经起身去开门了,阮清浔冷声道:“可能是酒鬼发酒疯。”
那女人最近对阮平申冷淡了许多,但他舍不得对那女人发脾气,以至于今儿憋了一肚子的气,路上遇到了个邻居,听说阮清浔今儿回来之后,他便喝了二两猫尿,回来找事了。
进来之后直奔阮清浔的房间而来,拳头砰砰砰的往她门上砸,“养不熟的白眼狼,给老子滚出来!”
“你发什么疯?!”袁丽琴上来扯他,被他一下子推开,后腰撞到桌角,半晌没有缓过神来。
电话没挂断,这边的一切霍安之在那边都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