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声音莫名压了些,“上周我们有个同事的妻子被一个刑满释放的罪犯害死了,我不想让我的职业带给你任何的危险,你能理解吗?”
那同事在见到自己妻子的尸体时险些没当场疯掉,局里为了防止他过于冲动做错事,扣了他的枪支,抓捕行动也没让他上。
但他心理定然是已经有问题的了,不吃不喝,跟谁都不交流,只拿着妻子当初给他缝的平安符发呆。
任何的职业都有危险性,这一点不可否认,相较于他们,那些身处一线的缉毒警更是直接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因为他们的工作家属受到牵连和报复的事情并不是一件两件了。
阮清然当然会在意,会担心,他无法时时刻刻地呆在阮清浔身边保护她,也无法放弃自己的工作,他所能做的,只能让她多拥有一些自保的能力。
阮清然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听他说完这些,阮清浔心脏都停跳了一拍,替那位无辜的妻子,也为那位丈夫。
“我知道了,我会去锻炼,会保护好自己的。”阮清浔叮嘱他,“你也是,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注意安全。”
因为这件事,一直到出发回霁市的路上,阮清浔都有些无精打采的,觉得人的恶意当真是避无可避并且无法想象的。
霍安之见她情绪不对,以为是伤口疼,便凑过来替她调整了下座椅,“怎么了?”
“没事。”阮清浔下巴在他伸过来的掌心中很轻的蹭了一下,“你工作的时候遇到的医闹多吗?”
“不少。”说这些时他眼底并没什么波澜,更没有丝毫的愤怒,很平静,“我并不是个真正的好人,学医的初衷,也不是因为我心地善良,想要救死扶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