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了一圈,最后在外头韩枫给几只狗垒的小狗窝里找到了馒头,正露着肚皮躺在门口晒太阳。
看到两人盯着瞅了一会儿,认出来之后撒丫子就往这边跑,冲到霍安之怀里哼哼唧唧的好一阵撒娇。
两人陪着几只狗玩了会儿才朝外走去,民宿这段时间被布置的更为温馨了一些,蒋黛说这里有不少的常住人士,有来采风的画家,也有闲游的摄影师,自由职业的作家,还有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辞职出来散心的年轻人。
有人最长在这里定了半年的房间,后面到期了之后视情况再定。
两人去了河边的那条木桥,木桥是会晃动的,走在上面还有些让人胆战心惊,阮清浔攥着霍安之的手臂,“你会不会游泳?”
霍安之看她一眼,“你在想你要是掉下去了我好去捞你?”
“万一咱俩掉下去了总得有一个会游泳的吧。”
霍安之笑了下,“放心,不会让你有事的。”
大抵是看阮清浔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有些好笑,恶趣味上升,腿弯一动木桥整个就晃动了起来,阮清浔惊叫一声连忙来抱他。
霍安之抬手接受了她的投怀送抱,任由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攀附着他。
在村子里晃了一圈,两人回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迎面遇到了个猝不及防的人。
祁舟看上去有些狼狈,西装裤上沾了不少的泥巴,前两天村子里下了场雨,地面还有些泥泞,不过村子里的路已经好了些了,应该不至于把泥土都甩到腿上去吧。
比较泥泞的地方应该是后山那一片。
一看到两人祁舟的气就不打一出来,尤其是看到两人这副气定神闲的姿态,更是气的深呼吸了好几回才平复下来,“你们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霍安之挑眉,“我没说吗?”
阮清浔也疑惑,“上次聚餐的时候说了啊。”
“说个屁,你们只说了要来这里度蜜月,没说什么时候来!”
“哦,”阮清浔点点头,“那你也没问啊。”
“……”
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之后,祁舟心里默念了一会儿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这两个人计较之后,又淡定下来,“苏漾呢?”
“不知道。”
阮清浔今天来到就没见苏漾。
她瞥了眼祁舟的装扮,黑色西装裤,深蓝色的衬衫,下面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纯粹是混搭,如果不是这张脸撑着,这一身很难不丑。
目光在他脚上的泥土上停留了两秒,阮清浔问,“你从后山过来的?”
“废话,你们两个走了都不喊我一声,我知道之后就火急火燎的往这边赶,这一路又是转机又是换乘的我搞不明白,索性直接坐直升飞机来的。”
阮清浔噎了噎,“你也不早说一声,你但凡提前说一声我们知道你也要来肯定喊你啊。”
还能顺便蹭一蹭直升飞机。
双方都气闷一番,最后祁舟先认输,凑到阮清浔旁边小声跟她嘀咕,“那什么我现在其实没什么钱了,我家老头让我净身出户把我赶出来了,直升飞机是我用人脉借来的。”
他晃了晃手上的行李箱,“这是我现在最后剩下的财产了。”
阮清浔:“你这是要来一场苦肉计兼穷困潦倒绝地求生落魄大少爷的人设?”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现在本来就是穷困潦倒,跟苦肉计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来这边散散心罢了。”
“那什么,听说你开了个民宿,能不能给我腾出一间房来,等我东山再起了再给你付房费?”
阮清浔:“……”
“你想得美,”她轻啐一声,“你有钱的时候苏漾也没见的多喜欢你,现在你没钱了,苏漾肯定更看不上你了,不过我倒是勉强能够给你一个小小的建议。”
“什么建议?”祁舟求贤若渴,双眼锃亮的看着她。
阮清浔唇角一勾开始给他出主意,“你说你现在穷困潦倒,那你也就剩下这一张脸勉强还能看了,不过苏漾会不会喜欢我还真拿不准,毕竟要是换做我,你这样在女人堆里不知道打过多少滚的身体我还真看不上。”
这话说的祁舟又是脸色一黑,气的跳脚,“老子那叫风流,那叫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