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个为情所伤出来买醉的人,于是他犹豫片刻,只能在这里继续等着,也没敢让何晚棠走。
这么晚了,店里客人都没多少了,他的店又在比较偏僻的地方,一个长得漂亮又喝醉了酒的女人走在路上的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于是他干脆在店里看起书来,打算等何晚棠醒了再说。
奈何何晚棠这次是真的伤心了,她不但没打算醒酒,甚至还在攥着酒瓶子往嘴里灌。
脑海里那个女人的孩子扁着嘴祈求她不要跟他妈妈抢简行朝的话依旧在不停的回响着。
那个女人说简行朝已经照顾他们母子三人很久了,她还有一个孩子有先天性疾病,需要很多的钱来治疗,如果没了简行朝,那么他们母子几人压根就没法活了。
何晚棠当时有些听不懂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她甚至听不懂这个女人跟简行朝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也听不懂这个女人的两个孩子和简行朝是什么关系,他又为什么要承担这母子三人的生活。
他说他欠了很多债,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还清的债,所以他欠的是这母子三人的吗?
这是他的妻子和孩子,所以他才会还不清是吗?
何晚棠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生了锈,转动的极其缓慢,并且一抽一抽的泛着疼。
她又觉得事情或许并不是这样的,如果简行朝是这样的人,那么霍安之压根不会让他来给自己当保镖。
可即便这样去想,还是无法控制那个女人和孩子的模样在她脑海里不停的出现。
她只能不停的喝酒,想要完全的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