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浔对于这种拥挤的环境其实并不讨厌,心情颇好的抱着他的手臂被他轻拥着,看上什么东西伸手一指霍安之便给她买来,实在是享受至极。
半条夜市还没逛完,霍安之突然伸手拍了下她的肩膀,朝着旁边不远处的位置指了下,“那是不是你朋友?”
阮清浔往旁边一看,竟是许久没见的唐婉君,这女人笑得跟朵花似的,戴着个兔耳朵的发箍嘴快要咧到耳朵根,正在往嘴里塞糖葫芦。
咧着咧着目光往这边一转,那么凑巧的直接跟阮清浔对上眼了,先是一愣,随后迅速伸手把自己脑袋上的兔子发箍给摘掉了。
她男朋友还有些不情愿,“摘掉干嘛,很可爱啊。”
唐婉君听到可爱这两个字头皮立马一炸,无奈的牵着男朋友朝阮清浔这边走过来,一边走嘴里一边念叨,“完了完了,全都让这丫的看见了,一会儿指定要笑话人了。”
不愧是这么多年的好友,唐婉君对于阮清浔的德行果然还是很了解的,人还没走到呢,阮清浔目光就对着她的兔子发箍看了又看了。
她说的话跟唐婉君男朋友说的一样,但语气听上去却完全的天差地别,“摘掉干嘛,很可爱啊。”
明显忍着笑的语气让唐婉君翻了个白眼,“滚滚滚。”
阮清浔扑哧笑出来,“我说真的,确实很可爱。”
她还是头一回儿见到唐婉君戴这么可爱的饰品,要知道当年上学的时候唐婉君可是出了名的酷女孩,阮清浔对她的打扮记忆犹新的是高三毕业那年她穿着一件花里胡哨上面带着一个极其夸张骷颅头图案的紧身皮衣,下半身也是一件紧身的皮裙,看的阮清浔两眼发直。
因为唐婉君当时的打扮被袁丽琴看到了,所以当时阮清浔还被严肃要求坚决不能跟唐婉君这样的女孩交朋友。
她确实没怎么见过唐婉君涉及到跟可爱有关的东西,眼下还有些新奇,但这感觉其实并不错。
见她笑眯眯的,唐婉君开始给自己找补,往小男友那边看了一眼,直接把责任全推到了他身上,“他非让我戴的。”
小男友:“?”
阮清浔哈哈大笑,“行了,真的很可爱。”
唐婉君扁扁嘴还想反驳,很显然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形象就这么崩塌了,但最终也只是努努嘴耸了耸肩,“好吧,你们两个怎么来这边了?闺女不要了?”
“他堂弟最近来这边比赛,让我们过来看,就来玩两天。”
唐婉君还没说话呢,她的小男友却一脸兴奋的开了口,“什么比赛?是不是电竞?”
阮清浔点头,就见他眼睛猛然一亮,“你们堂弟是谁?”
唐婉君无奈解释道:“他也喜欢电竞,我就是来陪他看比赛的。”
这样啊,阮清浔说了何晚泽的名字之后,唐婉君的小男友还挺开心,很显然,虽然何晚泽加入战队的时间并不长,但看上去这小子似乎确实挺厉害的。
颇感欣慰。
四个人一起在夜市上走了走,说来也巧,刚好几个人住的酒店是同一个,所以回去的时候阮清浔跟唐婉君一拍即合,决定买点小吃带回去玩纸牌。
几人回去的时候冯宴清跟陆硕还没回来,打牌的场地在阮清浔的房间,阮清浔的牌技还行,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几乎可以说是玩一局输一局。
脸上一连被贴了几张纸条之后,眼睛开始乱转,想坏点子了。
霍安之的小腿被她伸过来的脚轻勾了一下,朝她那边看一眼,正对上她古灵精怪暗示他的眼神。
他抬手摸了下鼻子,心一软出了一张三。
阮清浔立马美滋滋的把手里出不掉的一张小四丢掉,哈哈笑着拍了拍手,“我赢了。”
唐婉君翻着白眼看两人,“这放水放的有些过于明显了吧。”
“废话,我们可是夫妻,夫妻本就是一体的。”
然而到了下一局霍安之手上还剩下一张牌的时候,阮清浔却咬紧了无论如何不放他走了,劈里啪啦又是飞机,又是炸弹的往下丢,最后赢得美滋滋的,翻开霍安之的手一瞧,嚯,一张四。
她顿时心虚。
唐婉君阴阳怪气,“你们可是夫妻,夫妻本就是一体的,人家刚刚小三一张放你走,你现在可真无情。”
阮清浔摊手,“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嘛,再说,我手里又没有三。”
真的是怎么说怎么有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