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直接把周恪杀了,但肯定不能让他跑出来捣乱,所以杨周直接找了个隐蔽确保周恪跑不出来的地方把人藏好了,这才心情颇好的打算继续自己的任务。
三天的时间,也不知道左喻青那边怎么样了。
粱谓泽现在还是住在祁宅,好像是从祁舟受伤之后祁老爷子也病倒了,粱谓泽现在在祁宅照顾祁老爷子呢。
至于是真的病了还是单纯的粱谓泽想让他生病,这就不得而知了。
走进祁宅,跟她打招呼的人不在少数,周恪在这里的位置不低,加上平时很好说话,没什么架子,所以大家都敢上来跟他聊两句。
打招呼的次数多了,杨周有些烦了,觉得周恪这人可真是个滥好人,一天到晚的谁都打声招呼累不累,就连那修剪花草的园丁见到他都要咧嘴笑笑。
这一天天的,装的累死了。
等好不容易晃了一圈回到周恪的住处,屁股还没挨到凳子呢,陆召就风风火火的跑来了,“恪子,走,出去喝两杯去。”
“我就不去了,”杨周伪装着这几天据她观察周恪时常挂在脸上的官方笑容,“你自己去喝吧,我这两天嗓子不舒服,吃口饭跟吃刀子似的,哪还敢碰酒。”
陆召咧嘴笑了她一会儿,“你这是不是咽炎又犯了,吃药了吗?”
“不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从小到大最讨厌吃药了。”
“嘿,我说你小子这毛病肯定是要改一改的,这生了病哪有不吃药的,你这吃饭跟吃刀子似的,不比吃药更难受?”
杨周摆摆手,一脸的无奈,“反正我是不吃药。”
就她伪装的这精细程度,别说是陆召了,就是周恪本人来了估计都得愣三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