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武伯说话的时候,其实阮清浔就站在门口不远处,小平安在房间里睡得正香。
他转过身回来跟她告别的时候,阮清浔想要叮嘱他一句下次别跑这么远过来了,这一天的时间,他用来休息应当会更好。
但话临出口的时候被她匆匆打住,觉得未免有些过于的扫兴了。
若是换成她,这么远的距离来看他,却被他告知别来了,留着时间多休息休息,怕是也会觉得有些失望的。
最终这些扫兴的话并未出口,她抱着霍安之的腰在他胸口趴了好一会儿,享受着难得的温存。
“这段时间你们稍微注意一些,还有苏漾,也提醒她两句,粱谓泽这人平时就阴招不断,我担心到时候他会狗急跳墙把主意打到你跟苏漾身上。”
阮清浔不能帮他什么,自然更不愿意成为他的拖累,闻言连连点头,“我不会离开武伯的视线的,苏漾那边我也会注意。”
“好。”霍安之点头,“等我来接你们回去。”
……
霍安之回去之后先去了祁舟的病房,这人装病装的很像样,脸色苍白,身上还带着监护仪。
直到霍安之轻咳一声,听出是他,那边祁舟才怔开眼睛。
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骂人,“他妈的粱谓泽那个王八蛋一天恨不得往老子这来三回,你知道昨天他在这呆了多久吗?”
霍安之在旁边坐了下来,“多久?”
“三个小时!”祁舟气的眼睛都红了,“老子想要尿尿,他死活就是不走,还他娘的想要解老子的衣服,要不是老头子来的及时,老子肯定要跳起来给他一拳!”
装病这事情真不是人能干的,尤其是还要瞒过粱谓泽这个人精。
气呼呼的翻了会白眼,祁舟还是没忍住,“怎么样,见到你家那两个宝贝了,现在心里舒坦了?”
霍安之八风不动,眼角轻扬,“自然。”
某人轻哼一声,心里不是滋味,但末了还是忍不住询问,“见苏漾了吗?”
“见了。”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祁舟气急,“你别跟我装糊涂,你怎么不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我问一句你回一句,你直接说了不行吗?”
“不行。”
“……”
得,他是求人的,他是孙子,他服软总成了吧。
“苏漾在那边过的怎么样?”
“挺好,做做衣服绣绣花,偶尔出去逛一逛。”
“噢。”祁舟有些不爽,似乎苏漾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开心的,他当真有如此让人厌烦吗?
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霍安之没忍住啧了声,“出息。”
祁舟摇头叹气,“这应当是我这些年流连花丛的报应吧,妈的,老子好不容易想收心了,结果人家压根看不上我。”
他嘟嘟囔囔的反省了一通,把自己这些年的荒唐骂了个遍。
等觉得他反省得差不多了,霍安之才慢悠悠道:“她问你了。”
刚刚失魂落魄得人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猛地攥住霍安之的手,两只眼睛满是期待,“问什么了?”
霍安之略带嫌弃的甩开他的手,如实把当时苏漾说的原话学了一遍,听的祁舟满腔热血沸腾,“我就知道,她不是那么狠心的人。”
“确实不是个狠心的人,说不定人家觉得就是个阿猫阿狗时间长了没见也要问一问情况呢。”
这话实在扎心,祁舟一脸漠然,“你可以闭嘴了。”
两人聊了没多久,病房门被人轻叩,对视一眼之后祁舟迅速变成病人,霍安之则道了声进。
推门进来的是个个头小巧,脸蛋看上去黑黑的年轻男人,见霍安之也在的时候眼里迅速闪过一丝惊讶,但这惊讶也就短短一瞬而已,只见他跟霍安之微微颔首之后直接走到了祁舟床前,啪的往他身上拍了下,“行了,有正事要跟你说。”
这人正是做了伪装的杨周,不过她现在这幅相貌并不是王三的,而是之前祁舟身边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喽啰的。
霍安之并不知道杨周的事情,探究的看想去祁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