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祁舟口口声声说舍不得她,说对她有意思,但她刚走祁舟身边就立马又是各种莺莺燕燕环绕了。
他的爱实在是有些不太能够让苏漾相信,和这样的一个多情人在一起,难免会怀疑他某天突然对自己失去了兴趣,随后转身走向下一个人。
苏漾一直控制着自己不对祁舟动心应当就是这个原因。
霍安之对她所说作用不大的话表示赞成之后,阮清浔又道:“说实话,你觉得祁舟是认真的吗?”
“不知道,但苏漾确实是第一个他这样对待的人。”
阮清浔低笑一声,“倒不如说苏漾是第一个忤逆他并且还对他表现得不屑一顾的女人吧。”
若非如此,或许祁舟对她的兴趣要不了多久便会和对待别的女人一样了。
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下午的时候傅涵离开,蒋黛在家里陪着阮清浔,霍安之这才去了公司。
豪安跟霍氏的发展方向其实并不一样,但娄萧跟向临冬那边涉猎的比较广,加上向临冬的人缘比较好,娄萧行事又比较肆意,不在意后果,所以倒是帮了霍安之不少的忙。
导致霍氏现在的几个合作现如今都已经停滞下来,股票也持续下跌。
据说霍氏那边现在董事会已经开始在给霍平商施压想见霍利军了。
但霍利军的情况现在也并不好,自从上次跟霍平商聊了之后,病情更严重了些,说话不利索,一激动口水就开始往下滴。
文晓已经带着霍沐言搬了出去,她倒是说到做到,没有拿霍家的一针一线,霍平商让人跟着她和儿子,对于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除了霍家的钱,她自己其实也有点积蓄,只是不多。
为了不委屈儿子,她找了个两室一厅的房子,房租并不便宜。
而霍沐言的年龄还小,她出去工作的时候霍沐言需要人陪,于是她又聘请了个保姆在家里照顾霍沐言。
刚开始的几天,她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憔悴下来。
霍平商坐在马路对面的车里,隔着车窗看着不远处在路边给儿子买气球的女人。
他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文晓在看到电话是他打来的时候下意识停止了脊背,随后清了清嗓子才接通,“喂。”
他缓慢带些沙哑的开口,“如何?”
“挺好的。”文晓接过小贩递过来的气球,“从没有这么轻松过。”
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怒气,因为她这句从没有这么轻松过,如此说来,嫁给他的这些年,她没有一分一秒是在享受这桩婚姻的?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见文晓已经回了家。
冷哼一声,敲了下方向盘,“死鸭子嘴硬。”
可文晓是真的挺享受这些的,虽然刚出来的时候有些手忙脚乱,对所有的一切都觉得有些手足无措,但没几天的时间,她便适应了这些,甚至有些享受。
她工作的地方是个舞蹈机构,里面去学习舞蹈的大多是一些年纪很小的孩子,天真单纯,乖巧的可爱。
甚至老板在得知她家里有个孩子的时候还主动要求她可以把孩子带到机构去。
她享受这些,她的心灵从没有这么平静过。
不用和那些富太太们应酬,不用揣摩她们的每一句话都是什么意思。
唯一一点让她觉得头疼的,大概就是儿子的问题了。
“妈妈,我们为什么要搬到外面来住?”
“妈妈,你是不是跟爸爸吵架了?”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来看我们?”
“妈妈,我想爸爸了。”
“妈妈,我不喜欢这里,这里都没有我的好朋友。”
每一句话都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好不容易到了休息的时候,为了安抚儿子,文晓打算带儿子去外面逛逛。
刚给儿子挑好了玩具,就见儿子伸手指着不远处,“妈妈,那是二婶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