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谓泽看上去依旧是那副阴沉沉的模样,面上寡淡得很,只是手里攥着件吊坠一样鲜红的物件,时不时的把玩两下。
“你对那个女人的纵容是不是过了头了,你让她外出,就不怕她把这里的消息带出去?”
“我有分寸。”粱谓泽有些微微的不悦,“我的私事你就不用管了吧。”
霍平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头一次觉得自己选择跟这个人合作似乎有些莽撞和愚蠢了,这些极易陷入在儿女情长之中的人,做事情最是拖泥带水不爽快。
“私事?现在这种紧要关头上你把这些事情叫做私事,万一那个女人把这里的消息带去了外面给了那些早就想要把你铲除的人,到那时候你看看这些还算不算是私事,你想死,我可不想要跟你一起去送死。”
“放心,我说了,我还不想死。”
他的生活刚刚有了点希望,左喻青近来对他虽然看上去依旧是没什么耐心,绷着脸没什么笑意,但他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两人之间现在和从前是不一样的。
他知道的,青青一直都是这样一个容易心软的姑娘,只要他捧上一颗真心,她铁定是能够看到的。
粱谓泽眼里含上了细微的笑意,眼角眉梢带着的全是柔情。
这种模样在霍平商看来简直愚不可及。
即便粱谓泽真的爱那个女人,但那个女人对他恨之入骨,他这样把自己的安危交付在一个女人身上,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沉着脸想,看来自己要再做些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