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阮清浔有些睡不着,我在霍安之怀里伸手捏了下他的手臂,“你说他真的会让我们走。”
“会。”
“为什么?”阮清浔干脆翻了个身撑着下巴瞧他,“他废了功夫把我弄过来,就这样简单的放我们走了?”
霍安之笑了声,在她脸上捏了下,“他跟霍平商又不是什么过命的交情,没必要为了他把路走死了,按照他现在这边的情况,想必霍平商应该已经提前谋划打算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了。”
粱谓泽看的清楚,自然不能把所有的棋全都压在霍平商身上。
按照霍安之的估计,等粱谓泽败下阵来的那天,十有八九霍平商也得脱层皮。
粱谓泽当然不能让他就这样摘得一干二净了,与虎谋皮,肯定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阮清浔很显然还是有些好奇,眨巴着眼睛跟他讨论了些事情,在这里的这些天,其实她对于粱谓泽干的事情稍稍有了些猜测,但并不完全,不过好在还有霍安之给她解惑。
“当初你们学校的那个冯文山的私生女牵扯出来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他说的是杨周,阮清浔当然记得。
当初杨周所披露出来的冯文山的罪行,其中有一项是和未成年女孩有关的,于是她眉心锰的一跳,顿觉心口涩然。
“他刚开始干的事情全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为了拉拢那些有势力的人无所不用其极,当初冯文山身边的那些女孩,全都是他手底下人送过去的,后来冯文山大抵是尝到了滋味,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除了这些,他刚开始的时候还拐卖过妇女儿童,他手底下的那些兄弟大多都是跟着他白手起家并且法律意识极其淡薄的,赚了钱之后就对他忠心耿耿拿他当老大,一个个的唯他马首是瞻。”
“后来势力变大了之后,各种违法但是能够赚钱的勾当基本上他都干过,他很会利用人心,祁老爷子手底下的那些势力基本被他撺掇了个遍,变成一根绳上的蚂蚱之后,不跟着他混也只能跟着他混了。”
阮清浔咂舌,顿时想起了上次在院子里见到的那位瘦脱了相的姑娘。
“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呢?是被他囚禁的吗?”
“是。”霍安之很明显对于粱谓泽所做的很多事情都不太看得上,说话的语气有些冷硬。
虽然根据祁舟那边所调查到的事情,左喻青的家人也并不是多好的人,但这依旧不是他毁了人家姑娘的人生将人家囚禁于后院的理由。
阮清浔不禁叹息,看来她当初玩笑似的脑补的强制爱剧本竟然是真的。
看傅涵写的那些狗血小说的时候尚且没有太清晰的感受,但现如今自己直观的看到了,那个女人眼里的绝望和身上一片死寂的气质,以及受到脱相的面容,大抵其中的苦难只有当事人才能说的清楚。
霍安之抬手捂住她的眼睛,“睡觉。”
把他的手掌扒拉下来,阮清浔吐了下舌头,“我睡不着,你再给我讲点别的呗,霍平商跟文晓现在真离婚啦?”
“离了,孩子在霍家,文晓已经搬了出去。”霍安之说完之后眼看着她又要发问,确实是一副睡不着的模样,立马翻了个身伸手去解她的扣子。
“睡不着算了,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阮清浔:“……你背上的伤还没好。”
“我伤的是背,不是腰,不碍事。”
说起来这么长时间没有亲密交流了,阮清浔属实也有些馋了,美色当前,这时候拒绝显然不是她的风格。
其实如果不是一开始住的那地方被粱谓泽安了窃听器加上霍安之受伤了的话,她早就对霍安之下手了。
意乱情迷的时候,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她突然问霍安之,“你真要结扎?”
霍安之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下,见她往后仰,伸手扶了她一下,“你还想要孩子?”
“不要,有平安就够了。”
其实她本来想说不用结扎,只要记得做措施就行,但突然想到小平安不就是做了措施来的吗,所以由此可见任何措施都不是百分百的有效,于是她果断闭上了嘴。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粱谓泽就安排了人送两人离开,陆召去把左喻青带了出来,很显然左喻青不是很配合,来的时候陆召满脸的怒火,但顾忌着这个女人被自家老大很是看重,所以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