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到车里,副驾驶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就转过头来咧嘴一笑,“我瞧你们两个看上去过得好像还不错,这粱谓泽还真给你们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了?”
原来是娄萧,阮清浔有些累,靠在霍安之身上闭目养神,听他跟娄萧交谈。
“听说这次的事情孟家人也出手了。”娄萧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其实算算时间,当初孟曦瑶被卖到无溪村的事情应该跟粱谓泽没什么关系,毕竟时间太久远了,粱谓泽那时候也不过还是个混日子的小屁孩。
可这并不耽误孟家人对于干这种勾当的人深痛恶绝。
孟家上面几代是有些红色背景的,所以粱谓泽现在是真的已经穷途末路了。
纵使他平时的人脉被笼络的再宽广,这种时候也不会有人傻到敢蹦出来帮他。
警方那边几年前就已经开始对他们这个巨大的犯罪集团开始着手准备剿灭了,并且这些年之间,警方那边牺牲了人,尤其是冒着生命危险进去卧底的同志,全都是经历了各种非人的折磨之后牺牲的。
所以粱谓泽这个人,警方那边只要提起,基本上都是咬牙切齿的。
娄萧叽哩哇啦的说了一堆,阮清浔闭着眼睛睡着了,霍安之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揽着她的肩膀让她的姿势更为轻松一些,对着后视镜里娄萧那张吃被塞了满嘴狗粮有些无语的脸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娄萧:“……”
真他妈烦人。
什么时候到家的阮清浔没有太多的印象,昨晚确实闹得有些久了,本来跟霍安之就已经聊到半夜了,后面还又折腾了一通,所以她困很正常。
或许是因为知道安全了,猛一松懈下来,睡觉便睡得有些死,总之最后她是被小平安的哭声吵醒的。
醒来的时候睡在家里久违了的大**,窗帘拉着,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房间很隔音,但大抵是母女之间的心灵感应,她确确实实的听到了小平安的哭声,于是迫不及待地从**坐起来,掀开被子往外走。
傅涵正抱着小平安在门口踱步,阮清然手里拿着个拨浪鼓手足无措满头大汗的哄着,“这怎么跟你妈一样,哭起来没完没了了,吓死人。”
门被打开的时候阮清然这句话刚落,扭过头来看着她表情讪讪,“我是说哭起来没有笑起来好看。”
阮清浔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小平安见到妈妈一瞬间更委屈了,刚哭过的大眼睛像是刚被雨水冲刷过似的,直愣愣地看了她两秒,小嘴一瘪,委委屈屈的朝她伸出了小手。
阮清浔心口软趴趴成一团,被这个小家伙完全占满,只迫不及待地从傅涵手里把她接过来,吧唧往小脸上亲了一下,“想死妈妈了。”
好不容易回来了,阮清浔抱着女儿亲个不停,看的阮清然眼睛直抽,“差不多行了,我都没舍得多亲。”
“你生的啊?”阮清浔眼都不抬,“想亲自己生去。”
说完又嘟囔了两句,“早些生出来还能跟小平安做个伴,不然回头小平安都会跑了,你家孩子还不知道在哪呢。”
眼看着阮清然朝自己看过来,傅涵很识相的开始装聋作哑,听不见看不见也不吱声。
晚上的时候祁舟拎着几瓶珍藏了挺长时间的好酒来了这边,还带了个祁家的私厨。
美其名曰两人刚从粱谓泽那边出来,给两人接接风,洗洗尘,顺便压压惊。
其实也没什么好压惊的,因为有霍安之在,所以阮清浔从一开始就没多害怕。
饭菜快做好的时候,向临冬也来了,还带着他的新婚妻子。
他的妻子江舒宛看上去就是个女强人类型的,说话做事雷厉风行,进来这一会儿的功夫,一连接了好几个电话,最后接烦了,骂了句这些人一天到晚的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全都找她之后,干脆直接把手机关了机。
她最近似乎有投资影视剧的打算,所以在得知傅涵的编剧身份之后跟傅涵聊的还挺开心。
阮清浔手里拿着霍安之刚递给她的新手机,劈里啪啦的按着。
她的手机自然是丢了,这是霍安之提前准备好的,已经把他的手机卡补办了回来,并且提前帮她把她经常玩的社交软件也都登陆了回来。
手机上蒋黛跟苏漾给她发了不少的信息,后面估计是霍安之跟她们说了不用担心,所以后面的几天没有信息再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