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浔一见到他就迎了上去,“受伤了吗?他们是不是打你了?”
霍安之摇了摇头,牵着她的手往房间里走,“没事。”
但阮清浔哪能就这么放心了,霍安之总是这样,就算是受了伤也是不会告诉她的,于是刚一进门她就能砰的一声把哑女关在了门外,伸手就去扯霍安之的衣服,“我看看。”
霍安之攥着她的手失笑,调侃道:“这么久不见,见面就扯衣服是不是不太好?”
“滚,赶紧脱。”
他叹口气,“真没事。”
“我不信,要是真没事你早脱掉了,这血腥味浓到恨不得直接冲进我的鼻子里,你跟我说没事?”
担心扯到霍安之的伤口阮清浔终究还是不敢做的太过分,只能干着急的催着他脱衣服。
再不脱她怕是要急哭了,霍安之只得解开扣子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后背几乎已经血肉模糊,原本应该抽在阮清浔身上的那几鞭,尽数都抽在了他的身上。
阮清浔气的不行,深呼吸了好一会儿还是平复不下来,直接破口大骂,“活该没人愿意跟霍平商一起过,别说是文晓了,就他这种人谁能受得了,这就一个变态神经病吧!”
霍安之低声笑着,要是骂两句能够让她好过一些,骂就是。
阮清浔把他拽到**趴下来,走到门口去找哑女,“给我些处理伤口的药。”
她知道粱谓泽是不可能会让霍安之真的出什么事情的。
根据她的观察,单从这几天她毫发无伤的被养在这里也能看出来,粱谓泽本身是没有想要和霍安之站在对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