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天,如果他还不来的话,你的日子应当就没那么好过了,毕竟梁先生可没那么好的耐心。”
阮清浔格外的配合,“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眯了眯眼睛,霍平商的眼神冷了下来,“你在耍我?”
“什么耍你?我这不是在配合你吗?”
冷冷的看了她片刻,霍平商呵的笑了声,“你还真是对他深信不疑。”
“啧,”阮清浔摇了摇头,“那当然,我对霍安之的爱是你们这些没有得到过爱的人想象不到的。”
这话完全是直勾勾地往霍平商心里扎了,毕竟直到现在,文晓抛下富足的生活和一切执意要和他离婚的事情在他心里依旧像是一根刺一样深深的扎着。
阮清浔这一句话完全是把这根刺拔出来又重新捅了回去。
他猛地站起身来,伸手就要掐阮清浔的脖子,被从外面走进来的粱谓泽伸手拉住,“不过是些逞一时之快的话而已,没必要与她生气。”
霍平商深呼吸片刻,别开头去坐下来,心里已经策划了无数种等霍安之落败之后无数种折磨眼前这个女人的方法。
粱谓泽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平心静气之后又给阮清浔也倒了杯,“霍夫人在这里做客的这段时间感觉如何?”
“不如何,梁先生有在这跟我闲聊的时间,不如去追一追自己的心上人,感情不顺这种事情,要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粱谓泽:“……”
他也深吸了一口气,“谁说我感情不顺了?”
左喻青现在已经开始为他吃醋了,她误会阮清浔是他带回来养着的女人,和他闹了好一通的脾气,这难道不是爱他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