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霍安之早已经都计划好了。
这些年粱谓泽干了不少缺德事,其实当年冯文山的案子就应该把他牵扯出来的,但这人根基有些过于庞大,加上牵扯到的人比较多,所以无需他亲自动手,就已经被别人摘得一干二净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做下的那些事情警方那边基本上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掌握了,就等着直接把他一锅端了,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无非是担心他临死前再反扑一口,到时候导致无辜人员伤亡。
祁舟得意洋洋的,“我可是给那些条子们提供了不少粱谓泽违法的罪证,说起来他们还要感谢我呢。”
“感谢?”霍安之冷哼,“你先想办法把自己和你家老爷子摘干净了再说,你真以为粱谓泽干的这些事情没有往你家老爷子身上扯?到时候就算是抓住他,八成他是要把事情全部往你家老爷子身上推的。”
祁舟微微一笑,眼里一片漠然,“我知道,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让他活着。”
他欠了太多的人命,作恶多端又偏偏朝着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女人动了真情,他愿意把自己的一颗心捧到别人面前,就不能怪别人狠心摔碎了,毕竟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可能是祁舟说话的声音有些大了,小平安突然哼哼唧唧起来,霍安之一脚踹在祁舟的腿上,“小点声。”
“老子……”被瞪了一眼之后,祁舟立马收敛,“不是,我也没多大声啊。”
霍安之淡淡道:“小孩子娇弱,你不懂。”
那他妈的确实不懂,但这人真没必要摆出这样一副明显嘲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