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祁舟摇摇晃晃地离开,祁父低头叹了口气,对旁边跟着的人道:“这么大的人了,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他要是能有谓泽的一半,我也就不至于这么惆怅了。”
旁边人附和道:“先生别想太多,少爷就是在外面玩的有些久了,还不清楚你的苦心,再等等,等他看到你的良苦用心了,定然就会懂了。”
等到那时候,祁家也就应该完全变成粱谓泽的了吧。
祁老爷子回了房间休息,身边跟着的人总算是能去跟粱谓泽通风报信一番了。
他把听到的消息全都告诉了坐在桌前面上挂着清浅笑意的人。
粱谓泽身上穿着件白色衬衫,这么冷的天,他身上却只穿着这样一件,手下立马知道,他是要往后院去的。
听闻后院关着的那个喜欢穿白衬衫的男人,所以粱谓泽每次过去,都会换上一尘不染的白衬衫。
手下有些愚钝的脑袋瓜里想不清楚,后院的那人喜欢的到底是白衬衫,还是穿白衬衫的人呢?
“老爷子说什么了吗?”
“那倒没有,之前先生听说他在外面有了个喜欢的女人,还想着让他把人带回来成个家算了,省的整天往外跑,但看少爷今天这个样子,应当对那个女人也只是玩玩。”
粱谓泽轻笑一声,“玩玩?”
他看不见得吧。
摆了摆手让手下退下,粱谓泽正了正衣襟,抬步走向了后院。
他并不时常去后院,基本上一周也就去一次。
并不是他不想去,而是里面的人不太欢迎他,见到他的眼神像是淬了剧毒的利刃,恨不得生吞他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