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谓泽怕是巴不得他们兄弟两个争得头破血流,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吧。
所以霍安之不得不防。
在送阮清浔母女两个离开这天,霍安之又从祁舟那得到了一个消息,祁舟有些得意洋洋,“总算是让老子找到粱谓泽这小子的软肋了,这王八蛋不干好事,家里金屋藏娇偷偷养了个女人,被老子发现了。”
霍安之道:“别轻举妄动。”
“当然不轻举妄动,”祁舟仰头喝了口酒,“老子又不跟他一样什么阴损招数都用,不过他要是敢碰老子的人,那老子自然也不会让他好过了。”
霍安之也跟着喝了口酒没说话。
有时候想一想其实有些悲凉,牵连无辜这种事情向来不是他的风格,但这些人似乎总是喜欢攻击旁人的软肋,正如他不想要伤害到除了当事人之外的其余人,但其余人朝阮清浔下起手来却丝毫没有手软的。
于是他也只能被逼着丢掉那些心慈手软,变得狠厉起来。
“要说这粱谓泽也够狠的,我当时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你知道被藏得有多隐蔽吗?”
祁家后院里有个荒废的小院,那小院很多年前就已经不住人了,看上去极其的荒败,甚少有人过去,但粱谓泽就把人藏在了那里,周围还有人看着。
如果不是祁舟想办法混了进去,那女人怕是要被关在那里一辈子。
他进去的时候女人似乎觉得他是粱谓泽,头都没抬。
不过那女人确实长得漂亮,乌发红唇,不知道是不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原因,白的有些病态,身姿纤细,脚踝上被扣着一条细细的铁链,像是被恶魔囚禁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