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凝血药和心神集中术作用,我们没有感到断头之痛,但暴露在空气中的断颈却是一阵冰凉酥麻。失去血液循环,肺部停止呼吸,头部传来阵阵窒息感,这都是意料中的事。凯特不愧是天赋极高的大魔导师,自己通过观察死灵法术,自创了驱动尸体的傀儡魔咒,又经过多次试验与改良,变成了我们现在的一层保护咒,切断的肢体还能继续活动的假死状态。
失去了脑袋的身躯,最开始也像被斩首处决的奴隶一样,开始出现几次痉挛。我的脑袋安静的躺倒在毛毯上,面朝自己浑身颤抖的身躯。她的手指脚趾没有任何规律般抓来抓去,腰腹间反弓与收缩,被阻断的呼吸信号不停刺激着肺部,胸口不停起伏。不久后房间又寂静下来,只有壁炉中偶尔传来炭火嘣出的噼啪声。
我也重新感知到了身躯,保护法咒在身躯安静下来后控制了少部分神经。在头身分离的状态下,也能接收到身体的感觉。我们相继控制身体爬起来,将自己的头颅提起来,放在怀中。互相注视着彼此的形态。
凯特的身体跪坐起来,将头放在双腿上。指尖冒出微光,在空气中比划起来。我们现在的喉咙被切断,无法说话,但可以用微光法咒在空气中比划出字体进行简单交流。顷刻间,凯特写出‘交换头。’的短语,我也当即明白她的意思,我们控制身躯互相接过对方的脑袋。
‘学我做。’她在我面前写道,让我学着她的动作。她把放着水晶球底座的木凳拉到了我们之间,将我的脑袋放进了本来用于固定水晶球的凹槽内,我也学着她,将她的头放进了旁边凹槽中。我们面对面非常近,已经贴到了彼此的鼻尖,凯特微微挪动了我的头,然后撅起嘴便亲吻到了我的双唇,我也适当调整了凯特的头,让彼此鼻尖错开,使双唇更容易接近,伸出舌头和凯特在口中互相挑逗。
吻了良久,两人能从对方的唇口中感到重新燃起的情欲。凯特微微睁开迷离的双眼,在我身后她的躯体伸手开始抚摸我光滑的断颈。没有痛觉的伤口只剩下无限的敏感和兴奋,奇特的触感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明白此时此刻的兴奋只属于我们两人。我也开始轻轻拂过她的断口,顿时也感到口中她的软舌挺直一下,似乎也受到了非常舒适的刺激。
两人的脖颈经过充分爱抚,经过互相接吻吞下的口水也从断开的喉管流出,她终于试探性轻轻的从断口处,拨开了我的喉管。一种异物感从喉咙伸出袭来,她的手指刺激我的喉咙,本能的驱动肌肉来做吞咽动作。凯特感受到了我的反应,逐渐笑了起来。
顿时,一股火热的触感顶在了我的喉管下面,这个!这是什么?她一手扶着,似乎又开始用什么东西触碰我脖颈下的敏感穴口。
是那个!我们身体上的肉棒在不知不觉的调情中,已经挺拔起来,那么现在她正在用她的肉棒顶在我的喉咙上。她原来是想这样呀!我终于感受到了她的计划。
好奇怪的感觉,呕!经过口水的润滑,她缓缓把肉棒刺了进来,从喉咙深处传来的被异物填充撑胀感,逐渐接近口腔中,我像即将呕吐一般本能的张开口。好长,如此近距离感受到她的胯下巨物,这和前面口交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眼皮底下,一抹通红的晶莹肉棒从我口出冒出,她已经完全刺穿了我的头。面前凯特直接伸出舌头,开始舔弄起面前从我嘴里刺出来的肉棒。她深情又专注的可爱表情使我心中的邪火立即涌出。也学她的样子,控制自己的身体摸索一番,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她断颈的喉咙穴口前。她像是早已准备好一般,满脸期待的与我对视。我不做过多前戏,直接捅进她的喉穴间,顿时,她的口中也伸出了一根几乎同样颜色的肉棒。
此时,两根从我们张开的口中探出的肉棒各自挺立起来,灼热温度炙烤着我们的脸面。就在两股热量触碰在一起时,我们的身体就像获得一个信号一样。开始挺动腰身,控制各自的玉茎抽动起来。
喉咙中经过巨物的摩擦慢慢适应了这种异物感,从一开始的敏感兴奋转化为了快感。尝到这种美好的感觉后,我们加快了速度。从喉管中,逐渐散发的灼热气息直冲头顶,炙烤着大脑。不停从自己口中出现的火热龙头,最初还能控制舌尖尝试阻拦挑逗一番,随着激情频率加快的传递,大脑随之沸腾。
在连续抽插中,舌头也随之瘫软,膨胀的巨物顶在喉咙间,舌根的肌肉被尽数挤压推动,将长长的一截滴着淫液软舌推出口中。双眼亦无法看清彼此的表情,瞳孔像畏惧从下往上传来的火热气息一般,往眼球的上方逃避,留下一抹眼白在眼眶中。
彼此各自的抽动频率不一样,但偶尔能同彼此口前的交锋中,碰撞出火花,传来出电击般的触感。逐渐空白的脑子失去了思考能力,沉沦在只存在于头穴的快感中。而身体更肆无忌惮,双手按住彼此的脑袋,当作一个真正的口交器般,疯狂的蠕动腰身进行抽插。房间中传出互相挤压喉咙发出的“咕唧咕唧”水声。
借住魔法传递而来的快感,我面前的身躯猛地抵住凯特的头,她嘴里挺拔昂扬的龙头直接对我迎面喷涌出白色液体,而我喉咙中的巨物也发出颤动,从口中向外喷射出一道道液体。一股股尽数射在自己的脸上、口中、龙头之上,飘散出来自男性的独特气味。彼此的头上都沾满了自己的精液。
头顶的身躯似乎瘫软在了一起,四对乳房在视角的顶端摇晃。但这些已不再能勾起我的注意,脑海里的快感不仅仅是来自喉穴、来自脸上发出的气味、来自魔法链接的男性器官,还有来自精神上的奇幻体验。我被当成飞机杯的脑袋已经忘记如何控制身躯,无法思考,只剩下无尽快感的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