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乌黑的胯间夹着一抹白嫩的肉体,两根粗壮的肉棒不停交替插进双穴,阴户和菊穴边缘的粉红嫩肉被来回带出,那个是我的屁股吗,他们膨胀的肉棒有这么粗!我在绝佳的位置将如此粗暴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但已经感受不到身体的快感了,躯体就像摊死肉一样。
“那个,她死了吗?”不远处传来说话的声音。
“身体不知道,头看样子没死,血都没有流,还睁着眼睛看着上面。你们那个,哦?看起来也没死。”
“是啊,明明喷了这么多血,腿还这么有力的夹住我的腰。”
“喂,这娘们的头这么爽!”
凯特这个肉畜,明明脑袋被砍了,还在缠着对方身体。
两边的人简单交流一番,便继续在低沉的闷哼声中进行活动。正在抽插我小穴的人看见对面的人似乎拿着凯特的断头口交,就把肉棒抽了出来,抓住旁边散落的深褐色发丝把我的头提了过去。
呜啊!他一直大手捧着我的后脑,可能我现在柔弱的表情让他心生妒忌,眼神出现增加强烈的疯狂欲望,直接就扶着肉棒顶在了我喉咙的断口处!这里的穴口只有凯特使用过,现在却要被奴隶侵犯了。我发不出任何声音,任由他左扭右扭把我的喉穴扩张开来,套在他的肉棒上。一股坚硬火热的触感强撑进了我的咽喉中,伴随着一股特殊的腥味,剧烈的扩张感让我不由自主的张开口,扬起头,让他试着把肉棒从我嘴里刺出来。
他拒绝了我的自主配合,托着我的后脑把我的头立起来,另一只手则把我的嘴巴合上,把肉棒往更深处顶了进去。
呃!!!好深,肉棒几乎挤进了鼻子深处。断颈贴到了他胯间的毛发,暴露在空气中的嫩肉被硬毛不停的刮蹭,好痒!他好像很满意我的表情,嘴角微笑起来,开始捧起我的脸,开始前后套弄起他的肉棒。我的喉咙受到异物刺激过多分泌的口水甚至起到了润滑的效果,从我微张的嘴里发出“唧唧”水声,这个抽插过程也越来越顺利。
视线飞速上下晃动,咽喉中的热浪在灼烧着脑子,被连捅带晃的我头昏脑涨。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双手用力掐着我尚存的一截脖子,那里隔着一层肉也能感受到肉棒的蠕动。我当时整个肩膀都被顶在枷板上,才会把细长的脖子齐根斩下。感受到出现异常跳动的肉棒,他好像快要射出来。
他低吼一声,把肉棒顶在了深处,在我咽喉最上面,爆发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浓厚的精液气味瞬间充满我的鼻腔。还来不及适应热流,它便涨溢整个细嫩通道,顺着我的鼻子涌出,顺着脸颊滑向两边。脑子被烫的晕死过去,整个咽喉都被肉棒摩擦酥麻红肿,还能感受到黏稠的精液堵在喉咙里,但无力做吞咽动作。
直到眼睛微微睁开时,面前只是露出少许微光的稻草。他什么时候把我丢在地上都毫无感觉。
现在怎么办?我的状态根本无法自救,只能依赖凯特。而她没有药水的保护,虽然身体可以靠魔力带动,但流那么多血,会不会晕死过去?
“怎么办?她们好像还没死。”几个壮汉也都在高潮射精后回过神来,看着两具满身精液无头肉体在小声商量着。
“她刚才不是说只砍一个吗,怎么两个都砍了?”
“两人几乎是一起高潮的,没注意到你那边已经砍了啊。”
“她们没死,是不是可以救啊?”
“头断了也能救吗?”
“她们不是会施法吗,看看怎么样。”
一人捧起我的脑袋,拍了拍我的脸,“怎么样,有没有事呀?”
我张了张嘴,没法说话,只能对口型:救她。
“说的什么?”他看了半天,转头对身后说:“你们怎么样?”
“头好像晕了,身子还有反应。”
“这两人真的奇怪耶,明明都被砍头了,一个流这么多血,身子还活着,另一个身子看起来死了,头还活着。”
“少废话,看看能不能救,这个头好像在说‘救她’”。
“接回身体上试试,看看能不能长上去。”
“掉下来了,没反应啊。”
“再拍拍她的脸。”
“一直再拍,你别催。刚才谁在操这个脑袋,是不是把她操死了。”
“别吭声~她眼睛动了。”
“是不是醒了?”
这伙人七手八脚的,把凯特的头按回断颈上,凯特则挣扎着用多种治疗术给自己治疗脖子的断口。
“活了?!好,好咱们让开吧。”
一阵刺眼的白光闪烁,我听到了凯特咳嗽和喘气的声音,她终于把自己救回来了。
“嗯。”她对这几个奴隶点点头。就把我的头拿了过去。
她满脸血迹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她的金色头发也几乎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液,脖子和前胸已经全被她的颈血盖满了,个别位置残留着奶水和精液的痕迹。略显苍白的面容,对我伸了伸舌头。
“你好像赢了。”凯特捧着我滴着精液的断头,小声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