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定制了两架小型断头台,昨天下午已经搬进仓库了。”凯特顿了顿,见我听到断头台时猛地屏住呼吸,便接着说:“你我都把脑袋摆在台子上,身体被奴隶们奸淫,高潮的时候,会给晶石充能,在很短时间就会启动控制刀片的晶石。然后......”
我又长呼一口气,砍头并不是很新鲜的玩法,不过在其他人甚至是奴隶面前被砍头却是第一次,这确实是一种新的刺激。“砍头?是你喜欢的玩法。”
“当然也是你喜欢的,罗娜。不过这次,我可不会给你施放保护咒了,你好好应对吧。”
“嗯?!”我稍稍楞了一下,我们能接受被砍头,有两点很重要的原因,一是受到法咒的保护,二是受到药剂的保护,我们相辅相成,才有这种不伤及生命的断头体验。
“我当然也不会喝保护用的药剂。”凯特察觉到我的一丝表情,顺着说下去。
“不用就不用,我们各凭本事!”我当然嘴硬地接下这场较量,谁先高潮还不一定呢。
不久后,站在仓库门口,我们俩不约而同的稍加打扮一番,习惯性把长发扎好,衣服也只穿了一件薄罩袍和靴子,其他地方都是裸着。凯特给副官继续嘱咐,说中午之前不能有人靠近仓库这里,看来她对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情有所准备,让无关人员远离这里。
“你喝药了?可别死在里面。”凯特见卫兵离开,冷笑道。
“可不是,你可别只顾着高潮忘了施加保护咒。”我也回击道,刚才翻找半天喝下两瓶最好的保护药剂。
对一下眼神就推门进去。草垛里面,四个奴隶坐在角落里,伸头看向我们。凯特走进他们,将延伸到柱子上的锁链施法打开,让他们只穿着脚镣,可以进行活动。
“你们几个,过来这里。”凯特来到另一侧,掀起盖着的一张大型亚麻布,露出下面一堆板材。“把这两个刑具拼好。”
这几个奴隶大气都不敢喘,因为听到了“刑具”的词语,不由得就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份,面前这两个女人可能是喜欢折磨人取乐的贵族。在原地有点犹豫的样子。
“墨迹什么?!”凯特吼了一下,瞬间施法在他们额头施放了一块魔力印记。
冒着微光符文的印记迅速发光,他们几人捂着额头惨叫起来。看来用的是审问囚犯的专用法术,片刻的疼痛不伤及身体,不过持续的折磨会影响精神。四个壮汉捂着头叫了几声,赶紧爬过来开始尝试组装这对板材。
靠着图纸和我们的指挥,四人没有花费太多体力便把断头台支起来。刚刚察觉面前的刑具是何物时,他们还怪叫一声,甚至跪在干草上向我们求饶。不过在新的一轮惨叫中,颤颤巍巍把最后的刀片挂好。
“哭什么?这么大块头还在这哭?”凯特皱了皱眉,四个奴隶各个情绪都不一样,反应最强烈的,竟然在流眼泪。
“这两个断头台,不是给你们用的。”我走上前制止他们的情绪。他们如释重负般大口喘着气,不过眼神里还是带有一丝不信任,毕竟欺骗奴隶也并不是少见的事。
“对,我要跟这个骚货进行一场决斗。”凯特一句话的表情从严肃转变成冷笑,顺手拍了拍面前的断头台,“会躺在这个上面。”
他们四人咽了口水,不知道我们的把戏是哪一出,怎么还有奴隶主在这里赌命的。
“没错,这个肉畜提到断头台时,就迫不及待来找我比试一下。”我也指着凯特补充道,“一会儿,你们可要帮帮我呦。”
“哼~既然是我提出的这场‘决斗’,为了公平起见,你就先为我挑两个人吧。”凯特面朝我,眉毛钩了一下,在一副挑衅的表情。
我仔细看向他们四人,将自己的罩袍拉了下来,露出一截酥胸,“把裤子脱下来。”
他们老老实实脱下麻布短裤,露出黑漆漆的胯间。正好看见我特意低头而露出来的嫩白乳沟,这些在毛发中的巨物相继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