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良久,才道,“将军大才,为孤宿卫,实在委屈了。”
祁渊是真心这么认为的,如此大杀器放在家里看门,太浪费了,也……略危险啊。
谢长风挑眉,心下疑惑。
自己这么强的保镖,怎么祁渊还想让自己滚蛋?
不行,要留下!
“殿下妄自菲薄了。”他笑吟吟的看着祁渊,“太子为国之重器,守护殿下安危是末将的荣幸。”
祁渊闻言讥讽一笑,“哦?将军不是认为百姓与孤等同吗?”
谢长风悠悠道,“的确,在我心中,天下人皆无不同。”他目光灼灼,“不过祁渊……是个例外。”
祁渊一愣。
谢长风并未用太子殿下来称呼,而是直呼其名。
“于天下人,尔为太子,自然无有不同,但于我……尔为祁渊,当重中之重,无人可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