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随纠着眉,在睡梦中都是一副极不安稳的样子。宋雨安目光放柔,她要的并不多——爱的人留在身边让她宠让她爱,两人平淡地在一起就行了。可是叶随偏偏不愿意,她偏执她残忍,无论如何就是不愿顺从自己的心意。
“亦侬,我不要走……”叶随的梦话说的含糊小声,“不要去宋雨安那里……”尽管如此,宋雨安却听得一清二楚。
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去的情绪立刻因为这两句话又重新翻涌起来。叶随的话让她心寒无比,在梦中都这么排斥我吗?
她凝视着叶随,因为委屈与难过叶随甚至流泪了。宋雨安伸出手去抹她的泪,只是心里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恨,手中的力道不知不觉中就大了起来。叶随被她的动作弄醒,惺忪的双眼微睁:“你回来了?”
宋雨安面色阴沉:“嗯。”她站起身,然后坐到叶随身边,目光却没有望着叶随。
“我……”叶随启唇,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宋雨安的怒火在燃烧,她问:“你等了多久?为什么你宁可傻等也不愿打电话问我一声呢?”
叶随目光没有焦距:“我……按照约定,我们只是那种关系……”
“那种关系?床伴?”宋雨安替她说出了那个她难以启齿的词。
“嗯。”叶随没有理会宋雨安的视线,她望着自己因为不安而绞在一起的手,“既然如此,除了维持那一层关系外,我不该越界去干涉你的事。万一你和别人在一起,我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或许会造成误会,也会……”
“你真是固执得无药可救!”宋雨安怒火中烧,打断了她的无稽之谈,她握住叶随的手,“好啊,你说的,我们只是床伴。去洗澡,在**等我。”她松开叶随,视线冰冷。
叶随的心因为她的话而又痛了起来,她失魂落魄地站起来,转身往卧室走去。
“等一下。”宋雨安叫住她,她看见了不远处餐桌上的饭菜,“既然只是那种关系,你也没有必要去做阿姨做的事。我不缺保姆!”
叶随背对着她眼眶开始湿润,她努力不让自己流泪:“知道了。”
叶随进了卧室后,宋雨安一个人坐在那里生闷气。最后,她坐到了餐桌边。看着那一桌子菜,满心苦涩。
她拿起筷子,夹起早已变凉的菜吃了几口,她的手都在颤抖,最后只得放下筷子。她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捂着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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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随走后,莫亦侬突然间不知所措了,一个人的生活好像是挺难度过的。就在她打算窝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或者上网来打发时间时,接到了最近最让她心烦的人的电话。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没有备注名的号码,但是莫亦侬知道那是谁。最近只要一到自己的空闲时间,莫晴深那个讨厌鬼就会来骚扰自己。莫亦侬原本不想理她,但是转念又想想自己今天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叶随会答应去和宋雨安一起住肯定有原因,或许可以从莫晴深那里套出点话。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莫亦侬接了电话:“又有多少花送到了我的办公室?”自从上次在餐厅见了面后不久,莫晴深就开始对她进行无止境地骚扰,又是送花又是天天在她下班后在公司门口等她。莫亦侬对这块粘人的橡皮糖真是烦透了,可是不管她态度怎么差,莫晴深就是不放弃。
“真难得会接我电话。”莫晴深笑着说,“至于花,你想要多少都可以。”她有的是钱,只要莫亦侬开口,她都可以办到。
莫亦侬对她这种自以为是的说话语气讨厌透了,她问:“找我有什么事?”
“既然都接了我的电话,介意出来聊吗?”
莫晴深看看时间,想着自己反正也地方去,那就去会一会她好了。
“你定地点吧,我一会儿过去。”
“我在你家楼下,收拾好后就下来吧。”
莫亦侬凑到窗口,撩开窗帘的一角,发现莫晴深还真在——戴着墨镜靠在她那辆极为张扬的红色跑车上。莫亦侬咋舌,这个女人真是从来都不知道收敛与矜持这两个词怎么写。
“很漂亮。”莫晴深看着莫亦侬说。
莫亦侬对她的赞美丝毫不感冒,率先打开车门坐进了车。
莫晴深开着车问莫亦侬想去哪里,莫亦侬说:“去个安静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