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站在叶随的角度想想,宋雨安又觉得叶随是爱自己的。当她看到那个插满了蜡烛的蛋糕时,她就该明白。
宋雨安无法想象到叶随独自点蜡烛会是怎样的心情。兴许叶随还怀着满腔热切等待着自己会想到她,然后心软地回到家里,满脸笑意和她一起度过生日。只可惜她没有。
那种看着希望如蜡烛一般一点一点燃烧而已的感觉实在太糟糕,几年前自己经受过的苦楚就是如此。
宋雨安的情绪百转千回,在看到叶随凄凉地倒在地上后她怕了。若是再这样下去,她害怕自己有一天真的会把叶随弄丢了。
叶随眉梢紧锁,宋雨安轻轻地去抚平她的双眉。叶随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下意识地又侧了身子蜷缩起来,然后紧紧抓着她的手,仿佛这样才能让她安心。
宋雨安倾下/身,闭上眼吻了吻了她的脸。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子,叶随就抱住了她。
宋雨安一怔,顿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叶随嗅到熟悉的味道紧紧抓着她不肯放手,刚被宋雨安抚平的眉又皱了起来,卑微又恳切地哀求道,“别走……”
宋雨安难敌心酸,生怕吵醒叶随,她轻手轻脚地躺到了叶随身边。叶随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就往宋雨安怀里钻。
“一会儿就好……手不会酸……”叶随嘴里念叨着碎语。
宋雨安仔细倾听着却依旧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想了好一会儿她才惊觉。
想起那日早晨自己对叶随假意抱怨,她醒得早是因为叶随枕着她的手臂睡让她手酸难忍。她又联系到了昨夜叶随的言语行为,才恍然大悟。
“你是怕吵醒我吗?”宋雨安的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对不对?”叶随用她自己的方式爱着她,她却不知道。
叶随沉浸在自己的梦里,没有听见宋雨安的话,却将她搂得更加紧。
宋雨安抱着她,心仿佛被针刺着,一滴泪珠滚落,晶亮地闪着光。她亲吻着叶随的头发,觉得前段时间自己真是被嫉妒和恨意冲昏了头脑。叶随做了什么,叶随的感受,都因为自己的固执而被她残忍地否决了。
她感觉自己锁骨处热热的,低头才发现叶随在梦中抽泣,眼泪顺着自己的脖颈流下来沾湿了她的锁骨。
“你很委屈是不是……”宋雨安抚着她的背,语气像哄个小孩,“是我的错。快点醒过来,醒过来我就向你道歉,再也不伤害你了。”
……
“好端端地怎么会发烧?”宋朝臻听了韩枭的话问。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总之雨安现在陪着她,今晚是不会回来了。”韩枭说。
“知道了,我去应付。出门的时候有人看见你们吗?”
韩枭摇头:“没有。我很小心。”
“雨安最近怎么回事?”宋雨安的妈妈余忻得知女儿半路走人后很是不满,“最近家也不回,现在生日又消失,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
“都说是急事,你就体谅她体谅她。”宋朝臻安抚道。
余忻瞪了丈夫一眼:“都是你惯出来的!”
宋朝臻摊手,表示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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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晴深今晚因为和莫亦侬多缠绵了一会儿所以来得有点迟,没想到她来的时候宋雨安竟然不在。
听了宋朝臻的话,她也没多想就回去了。结果第二天她打宋雨安电话打不通,她觉得不对劲,就去找了韩枭,缠着他非要知道宋雨安去了哪里。
韩枭最怕死缠烂打这一招,脾气一向很好的他被莫晴深弄得不胜其扰,最后只好把真相告诉了她。
莫晴深知道以后第一个想到是莫亦侬。叶随是她的好朋友,这种事应该对她说吧?遇上莫晴深很狗腿地打了电话给莫亦侬。
“干什么啊?”莫亦侬刚醒过来心不在焉地问。莫晴深的粘人让她很头痛。
“别这么冷淡好吗?”莫晴深撅起嘴很不满莫亦侬的态度,“我可是有要事对你说。”
“要事?才离开我多久你就有要事了?”莫亦侬嗤之以鼻。
莫晴深恨透了莫亦侬这种爱理不理的态度,自己对她就这么没吸引力吗?除了在**如火如荼的,下了床之后简直是冷漠如冰。
“你的好朋友叶随出事了,现在在医院。”她直截了当地说。
“什么?”莫亦侬在**惊得都快跳起来了。
瞧瞧,叶随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都比自己高!莫晴深在心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