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莫亦侬躺在**还未入睡,随即就听到了声响。她一开灯,发现是叶随:“偷偷摸摸的想要干嘛?”
叶随抱着枕头,示意莫亦侬给她挪个位子,她躺到莫亦侬身边,关了灯:“我……今天遇见她了。”
“谁?”
“宋……”
只是说了一个字,莫亦侬就明白了:“怎么会?这么巧……”
叶随缩在被子里,暗黑的夜色隐去了她所有的表情:“就是这么巧。更可笑的是,她是我的大老板。”
“大老板……”莫亦侬似笑非笑地咀嚼着这个词,“这么有土豪气?”
“我问了别人才知道,原来她是宋氏的大小姐。原来我和她的身份,差的不止一点。”难怪当初宋雨安可以那么轻松地说出“我可以不当老师”这样的话。
莫亦侬听了并无多大的惊讶,事实上,她在很多事上都可以保持淡然。
“所以你后悔了,当时没死乞白赖地抱好她的大腿?”
叶随轻笑出声,明明是笑却带着尖锐的自嘲之意:“别消遣我。我只是觉得,我和她或许真的不合适吧。当初在一起那么久,我除了她叫宋雨安,也能猜到她家很有钱之类的一些基本情况,其实我对她并不够了解。在对彼此没有足够了解的基础上,那样的感情也难怪易碎。”
“我不这样认为。”莫亦侬提出异议,“虽然你不是一个会因为钱而动摇她是感情的人,但是从某个角度来看,其实你和她那样的感情才最纯粹不是吗?不是因为她有钱,不是因为她家世显赫,只是单纯地因为她是宋雨安,只是因为爱她才与她在一起,这样的爱情挺珍贵的。”
“但是我们最后分手了。”叶随突兀地打断她,“这才是最后的事实。”
“别忘了是谁先提‘分手’这两个字的?”莫亦侬提醒。
叶随叹气。
“听你这遗憾的语气,难道你要和她复合?”
叶随否认:“我已经伤害过她一次了,不要再有第二次。”
“为什么你这么确定你还会伤害她?”
“亦侬,四年前我和她分开是因为我害怕外界的舆论,更害怕我和她在一起的事实会伤害我父母。其实到现在,我仍然害怕这些,何况,别忘了她的身份。如果我和她在一起,我们的事就不止是在一个大学里传播了,或许……”
“因为不忍心伤害父母,所以就狠心伤害宋老师。叶随,你的心还真毒。”莫亦侬枕起双臂,“现在你想的不该是不要伤害她,而是想着这一次怎么让她幸福,不要再因为你流泪。随,人的思想得进步,而不是在原地踏步。”
“不。”叶随摇头,“我不会和她有过多纠缠的,我……配不上她。我懦弱我胆小,我甚至害怕付出,我是个残缺的人……”
莫亦侬凑过来抱住她,让叶随枕着她的手臂,柔声在她耳边说:“谁都没有资格说你是残缺的人,包括你自己。”
叶随阖上眼,往莫亦侬怀里蹭了蹭:“其实我喜欢我的世界安静一点简单一点。”
“宋老师摇身一变变你的大老板,随,你想要安静简单是不可能的。”莫亦侬说得很肯定。
叶随没有什么反应,她只是说:“好累,睡觉吧。”宋雨安今天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她真的还会与自己又更多的交集吗?为什么好多事都在反反复复地上演,这一次她又该怎么做?
莫亦侬挑了挑眉,坐等宋老师找上门。
当然莫亦侬不知道,一同找上门来的不光有宋老师,还有那个与她春风一度的莫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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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少女轻声叹息着,她白皙细滑的肌肤与自己相触,丝滑的触感让自己的下/身湿得更为厉害。
她一手抚着少女漂亮的五官,一手在少女的幽谧深谷里进进出出。手指被湿滑的软肉所包裹,里面的温暖让她的**燃烧得更为厉害。
两人的身体随着她动作的加深而贴得更为紧密,身下温香软玉的身体不停迎合自己,让她忍不住倾下/身去亲吻少女的每一寸肌肤。
两人的喘息与软语纠缠在一起,随着少女在她手中绽放,她自己也得到了快慰,整个人宛若置身于云中,很快就泄了身。
莫晴深从梦中惊醒,身上的汗仿佛在证明梦中的缠绵都是真的。她面色潮红,似乎刚经历过一场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