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酒后乱性了?”宋雨安淡淡地笑,“自从之后造就了你喜欢和各色各样女人来往的‘优良品性’?”
“别讽刺我!”莫晴深辩解,“说实话我还挺怀念她的。就是可惜我当时喝得太多了,第二天也没问她的名字。那个女孩和你的德行还有几分像,心高气傲的,第二天早上骗我进去先洗澡,结果等我出来她早就溜了。”莫晴深现在想起来还有几分气愤,莫亦侬连个机会都不给她。
宋雨安弯起眉梢:“行了,就算你知道她的姓名,就算她那天没跑,你能怎么样?莫大小姐只谈情不说爱,你是要对她负责?还是要爱她一生一世?晴深,你算了吧。”
莫晴深皱起眉哑口无言,是啊,她能怎么办?给钱补偿?估计那自尊心极强的女孩会当面把钱撕烂了然后甩她一脸。
“如果再遇见她一次就好了……”莫晴深轻叹。
“哪有这么巧?”宋雨安说。
“我四年来老梦见她,最近还……”还做起了和她有关的春梦,莫晴深捂脸,“说不定她要出现了。”
“你快醒醒,然后洗洗睡吧。”宋雨安懒得理她,从沙发上起身,独自走进卧室。
莫晴深靠在沙发上,情不自禁又回忆起了四年前那个夜晚,满心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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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个客户都以不同的形式找自己麻烦,叶随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很明显,这是宋雨安做的“好事”。她恨自己,仍为几年前的事耿耿于怀,所以变了法地来为难自己。叶随在品尝宋雨安给她带来的苦涩的同时,也毫无怨言地承受这一切。
既然宋雨安想这么做,如果这能让她心里好受些,那自己就遂她的意吧。毕竟,自己对她的伤害的确很大。
这天晚上时间已经很晚了,叶随一个人踉踉跄跄地从饭店走出来。
“呕……”她难以抵挡胃部传来的恶心感,急忙跑到路边,扶着绿化带上的树干就吐了起来。
宋雨安坐在车里,以一种冷眼旁观的姿态看着叶随瘦弱的背在夜色中颤抖。每次只要叶随晚上有应酬,宋雨安都会在附近等着她,然后直到确认叶随安全到了家,她才会离开。一面折磨叶随,一面又这样跟着她,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宋雨安仍然放不下叶随?即使要为难叶随,宋雨安也会控制一个度。
叶随将胃里的东西几乎吐了个一干二净,她扶着树干,不停地喘气。眼前的东西似乎都有了□术,重重叠叠地有了好几个幻影,叶随知道,她又醉了。稍作休息,她就准备过马路到对面去拦出租车。只是她实在是醉得厉害,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一个不留神,差点被迎面开来的车刮倒。所幸司机刹车及时,叶随才躲过一劫。
“你是聋子吗?我按喇叭这么久你没听见吗?”司机惊魂未定,对着叶随就破口大骂。他看见叶随后就按喇叭提醒,可是叶随就是不闪不躲,还要继续往前走。
“我就是聋子!有种你撞死我啊!”叶随像疯了一样,厉声对着司机挑衅。
“神经病!喝醉了要耍酒疯就回家耍去!出来祸害别人算什么?”司机骂骂咧咧地又发动车走了。
叶随哭着走到路边,颤抖着拿出手机,花了好半天才找到莫亦侬的电话:“亦侬……”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你来接我好不好?”
莫亦侬一惊,怎么又喝醉了?
“随,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得知地址后,莫亦侬又嘱咐道,“在我没有过来之前,你千万不要乱跑,也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走,知道没有?”
“你快来!”叶随点头,她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一样恳求着,满脸都是泪,孤苦伶仃地缩在路边哭泣。
宋雨安被叶随差点被车撞倒的情景吓得魂飞魄散,她急忙开了车门往叶随那边跑去。刚才尖锐的刹车声,司机的怒骂声,还有叶随那句“有种你撞死我”,这一切都在刺激宋雨安的神经,她也快受不了了。
“叶随……”
抱着膝盖啜泣着的叶随低着头,看见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双高跟鞋,她抬起头,只见宋雨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仅是望了她一眼,叶随很快又低下了头,将自己锁入象牙塔,没有理会宋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