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要手术了啊,她也要好好休息准备准备。”莫胤解释。
莫晴深很失落:“要准备接受手术就不能来看我了吗?”如果她没记错,莫亦侬已经很久没来探望过她了。
奚凌戴着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双眼睛凝视着她。莫晴深所有的情绪都被她看在眼里,她说:“等你做完手术好转,她一定会来看你。”
说实话,莫晴深也不是为了这次莫亦侬的缺席而郁郁寡欢,而是她最近都没见到莫亦侬,似乎对方正在刻意疏远她。到底发生了什么?莫亦侬的心思她一向猜不透,哪怕到现在,她也摸不透莫亦侬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以前对自己若即若离,之前好了一段时间,现在又是不见踪影。她到底想怎么样?
“晴深?”见她愣着,奚凌拍了拍她。
莫晴深回过神,点了点头:“我没事,你帮我转告她,让她好好照顾自己。我会等她手术后来看我。”
奚凌眼珠转了转:“我会告诉她。”
三人稍微聊了几句后,莫胤和奚凌就出去了。
奚凌和莫胤出去后没有马上离开,两人还站在外面看了莫晴深好一会儿。只是莫晴深躺在**发愣,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俩。
“亦侬不来看她,晴深好像很失望。”莫胤说。
“应该是晴深觉得奇怪吧,这些天亦侬都没有过来。”
莫胤疑惑:“我也奇怪,之前亦侬明明每天都来看晴深,后来突然之间又不过来了。”
奚凌挑眉,视线还在里面的莫晴深身上:“或许是最近她工作忙吧,人累了有时候就在家里休息。也是,公司、家还有医院三边跑她的身体是会吃不消。我也让她好好休息,尤其是最近要做手术。别晴深还没好,她又病倒了。”
“说的有道理,亦侬也要照顾好。”莫胤望向她,“我们走吧,站在这里这孩子也不会回头看我们一眼。”
这段时间两人独处的时间很多,莫胤是开心的,尽管莫晴深还病着,他仍为能与奚凌相处而欣喜。
“晴深慢慢接受你了,只要她痊愈,我们一家人又能在一起了。”莫胤说。
奚凌往前走着,没有回应他的话。
莫胤见她毫无反应心不在焉的:“奚凌?奚凌?”
奚凌一惊:“啊,怎么了?”
“你是不是累了?我和你说话,你都没听见么?”
“对不起,刚才我在想手术的事情,所以没注意你说什么。”奚凌道歉。
“没事。你一定是累了,我送你回去。”
奚凌摇头:“阿胤,等晴深的事解决得差不多,我们好好聊聊吧。这么多年了,我们也变了不少,也该好好说说话了。”
莫胤听了自然不会拒绝,反而是受宠若惊:“当然好。”他巴不得奚凌天天和他说话,他受够了寂寞孤独。
奚凌温婉地笑着,心里却摇摆不定,真希望你不要如此一往情深。被人深爱久了,对方的执着反而会让她有负担。当然,这与她自己这么久的漂泊自由惯了也有关。
临近手术,莫亦侬暂时住在了医院里。躺在狭窄的**,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与莫晴深有关的一切都陪着她一起失眠。
她心事重重,既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手术,她为莫晴深而担忧,同时也是因为父母和莫晴深对她无形的压力。她很清楚,无论她选择什么,父母或者莫晴深中,总有一方会因此受到伤害。在这种情况下,她无法做出任何决定。做出选择就意味着伤害。
已经很晚了,手机却震动起来。是叶随的电话。
“喂?”
“亦侬是我。”
“叶随?”莫亦侬以为是宋雨安用叶随的手机打的电话,没想到是叶随的声音,“你能听见了?”
叶随躺在宋雨安的怀里,乐滋滋地望着天花板:“能听见了,不过只是右耳而已。”
“真好,你能听见太好了。”这算是这么多天里的一个好消息,莫亦侬真心为叶随感到高兴。
叶随经过了手术和一段时间的恢复,右耳的听力恢复得七七八八,当然没以前好,以后还是要戴助听器。她无所谓,能让她听见声音就很感恩了。
叶随在宋雨安怀里换了个姿势:“那你呢?你好不好?我听雨安说,你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她知道是什么事,可是为了照顾莫亦侬的情绪她没有提。
莫亦侬苦笑了一下:“还好,我能解决,何况上次宋老师已经很指点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