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看见的就是如此。你不告诉我也行,我想见见那个女人。”
“谁?”
“她叫叶随是吗?”
韩枭眼里荡漾起极淡的笑意:“除非你姐姐答应,否则你私自去见她,雨安会生气的。”
“生气?”宋雪安古怪地问,“我不信我姐会为了外人对我生气。”
“外人?光是这个词就够让雨安生气了。在你姐姐心里,叶随是她一辈子要在一起的人。你和她的姐妹之情也不过二十一年,可雨安爱她却爱了近十五年。”韩枭说,“叶随不在的那些年,你姐有多不开心你不是看不见。所以雪安,你想想就该知道叶随在雨安心里的分量有多重。”
宋雪安胸膛起伏,她问:“在你们心里,我是不是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我参与进一些事,只会给你们惹麻烦?”
“从某种程度上说,是这样。”
宋雪安冷笑:“很好。”她丢下这句话后就愤然离去。
韩枭没在意,不过当她耍耍小孩脾气罢了。
宋雪安出门的时候,宋朝臻恰巧回来。他一进门就笑容满面地看着宋雪安,宋雪安不理他。
“宝贝,谁惹你生气了?”
“宋朝臻!”他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余忻略带怒意地喊他。
“你又是怎么了?”一个两个地火气都这么大。
“你还笑?你还有脸笑?”余忻戳着他的肩。
“不笑我难道还要哭吗?(>﹏&1t;)”他好无辜。
“雨安的同性绯闻愈演愈烈,我刚刚看到消息说那家报社还要爆出更为劲爆的消息,你怎么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宋朝臻坐下:“那就让他爆呗。雨安的态度摆在那里,明显就是打算护着她和那个女孩子的爱情。就算外界再怎么说,她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余忻冷哼:“暂且不管雨安的态度怎么样,可这毕竟关系到宋家和宋氏的名誉,难道就任由媒体肆无忌惮地谈论吗?”
宋朝臻搭着她的肩让她坐下:“稍安勿躁。这是雨安自己惹出来的事,她会处理好的。当初她和叶随开始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的身份摆在那儿,纸包不住火,既然被挖出来了那就让她自己去应对。如果她连这件事都摆不平,我看宋家的家业交到她手上迟早也是败落的。”他的女儿什么能力他很了解,所以他不着急。
余忻的想法和他一样让宋雨安处理,但是她不能认同的是丈夫这样轻松的态度,而且听他的口气——
“宋朝臻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雨安和那个女人的事了?!”
宋朝臻脸上的笑容僵住,明显就是心虚
余忻眯起眼:“好啊你!父女俩骗我瞒我这么久,你们把我当什么?”
“你听我解释!”
“闭嘴!”余忻很生气,“你知道雨安怎么说我的吗?她竟然用我十七岁怀孕的事来呛我!”
“……”
“她怎么可以这么说?!当初为了生下她我放弃了多少她知道吗?”余忻觉得特别委屈,自己女儿竟然为了情人这样刺激她。
“她……她不是故意的吧……”
“你还替她说话!”余忻怒喝,“是因为谁啊我这么早怀孕!”
“好端端说雨安的事你扯到我身上干嘛呀……”
宋雪安无语,老夫老妻年纪一大把了还像小年轻一样。她往外走去,不想留在家里。
从父母的对话和韩枭的话里,宋雪安算是知道了姐姐对叶随爱得有多深。即使如此,她对从未见面的叶随并无好感。
叶随之前把姐姐伤得那么深,她既然可以狠心地抛弃姐姐一次,谁能保证不会有第二次?那样狠心肠的女人,不配站在姐姐身边。
宋雪安望着渐落的夕阳在想,爱情究竟是什么,竟然可以让一向骄傲冷淡的姐姐为了爱人奋不顾身。如果可以,她也想尝尝爱情的滋味。
她走到江边,临近夜晚,已经有不少人在此散步。
叶随就坐在宋雪安几米开外的长椅上。两人都对着江面出神,各怀心事。人群在她俩周围来来往往,直到了深夜,人群退去,空旷的江边只剩下了她俩。
宋雪安性子冷,看上去安安静静难以接近。她坐在栏杆上,突然就对着弯弯的月亮开始大吼大叫。这个年纪的少女,心思格外纤细**,心里总藏着属于自己的忧心事。
叶随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女孩子坐在栏杆上。她急忙站起身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