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日子忍者可飞不起来了——身上扎满了刺呢。他看出来了,这个像是唱歌的龚喜才是让自己生不如死的罪魁祸首。
他跪着向龚喜挪去,一边忍着痛苦挪动身躯一边磕头。
虽然是敌人,但是在场的都不是爱虐待敌手的变态。老农还是让龚喜停下来了。
龚喜一停,那名小日子忍者所有的苦痛折磨便都烟消云散了。
痛感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无论承受的时候,你多么痛苦,痛感一结束,你马上就会想不起来要怎么形容痛感。
小日子忍者快步移到龚喜面前,做出感激地姿态,深伏下去,结结实实地磕了两个头,眼看第三次了。
“谢……谢……”
龚喜刚要感慨这小日子真客气的时候,异变陡生。
第三次俯身磕头的时候,从这个小日子忍者的后背,激射出了三枚带有符文的苦无,呈品字形直奔龚喜的头、胸。
兴许是他以为龚喜对他的威胁最大,把龚喜解决之后,他再隐匿起来,其他人对他应该无可奈何。
这狗.东西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控魂辛巴的时候,被禹盆挡下好几次攻击,转过头就忘了。
不出意外,这三枚苦无也被禹盆挡下了。
那小日子的眼神却并不慌乱,显然他的依仗不在苦无本身,而是苦无上携带的符文。
“BOOM!”小日子忍者发出了嚣张的声音,可是他等了半晌也没等到起爆的动静,“纳尼?”
“纳你妹,你这点东西都是当年玩剩下啊!”水梦魇都忍不住开口大骂,“原来共工大哥殁后,那几个不安分的家伙都跑去小岛做海鲜菩萨了!越来越没出息!”
小日子忍者见到事迹败露,便也不装了,站起身来,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把武士刀,便切向龚喜的胳膊。
“怎么还不长记性呢?”龚喜见这家伙居然还攻向自己,完全不记得禹盆挡了他多少次吗?
“拦住他!”老农大喊了一声,却已经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