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是百分之百的平行,但在遗传学中作为对生命不合目的性行为的威慑是可以想象的痛苦,其情况大体相似。看来,不幸与痛苦相比,它们之间的关系同幸福与快乐有点接近。我们称之为痛苦的是——我们保留关于使用习惯用语在这里也会使概念界限变得模糊起来的看法——一个限制在局部范畴的、单线走向的过程。不过,在痛苦之外——有时也在快乐之外——却有我们全部存在的慢性紧张。我们习惯于把这种紧张称为不幸。慢性紧张在生物学上无法超越自我。一生中的痛苦事件借此摆脱那种局限,扩展成为生命的色彩。在这一色彩的基础上,痛苦事件才能再次经历内在目的论的或反目的论的事件。当痛苦顺应生命之时,生命之流便恰似奔向幸福一样,奔向不幸;灵魂既可以在不幸中,也可在幸福中——这里只用相反的征兆——自行做到完美无缺,实现生命的完善,甚至实现痛苦角色的反面——生命的拯救。我们能够在精神上感觉到原则上没有目的论意义的不幸——在我看来,这似乎是人类本质的一个极其重要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