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京源学校中教二级教师曹莹莹的文章《为救亡而歌唱——抗战救亡歌咏运动述评》,描写了在抗日救亡的社会背景下,抗日救亡音乐的创作状况。抗战歌咏整合了当时中国音乐界左翼与学院之间的分野。两种音乐各有优劣,原本判若鸿沟,壁垒森严。但在日本入侵,国事日蹙,民族危亡之下,学院派也开始出现了激越雄健的音符,左翼音乐人要将救亡歌咏更好地传承下去也开始注意音乐的技巧与技法。抗战时期的救亡歌咏是打击敌人的武器,是革命的号角,是团结民众的纽带,是民族解放的鼙鼓[6]。这种研究很有新意,也给人以很多启示。葛崇昌在《泰国古典音乐中“主旋律”模式特征研究》一文中,介绍了泰国古典音乐中,“主旋律”是师傅传承,弟子背诵于心的。“主旋律”在乐曲中负责奏出基本的旋律线条,多为普遍的四分音符或者二分音符;演奏“主旋律”的唯一乐器是大围锣。大围锣自然也就成为乐队的主奏乐器,其余乐器在大围锣奏出的旋律上进行变奏或加花处理;而这些乐器的变奏或加花要遵循支声原则。真正的泰国古典音乐模式双层结构中的内在层面不只在于大围锣,在没有大围锣的乐队中依然会由其他乐器奏出主旋律,代替大围锣。真正重要的不是大围锣,而是存在于乐手脑中的主旋律。
总体而言,回顾这两个月的热点评论研究,无论是国内外的音乐文化研究,还是我国传统音乐文化,抑或是世界民族音乐,都体现出了“回顾传统文化的态势”。由此可见,对民族文化的强烈认同和研究的热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与大的时代背景相交融。
二、热点现象——电视音乐节目
两个月以来,各大电视台的电视综艺节目开始有所动作,尤以湖南卫视的《我是歌手》及中央电视台的《中国好歌曲》影响力最大。
(一)我是歌手(第四季)
此档节目于2016年4月8日在湖南卫视落下帷幕。李玟以《EarthSong》完成歌手帮帮唱环节,最终以《月光爱人》赢得万众瞩目的“歌王”。
“我是歌手(第四季)”开播之时,虽然唱衰声不绝于耳,但在看完“歌王绝战夜”之后,不得不承认它依然是国内毫无争议的最具观赏性的音乐类综艺节目。第一,《我是歌手》引领大家去领略新的审美,杜绝了驾轻就熟取悦观众的旧模式。这档节目越来越具有多元性、开放性和持久的生命力,并且成为一个历久弥新的造星平台。越来越多的非传统流行歌手参与节目,像之前在“中国好歌曲”中出现的苏运莹和徐佳莹,这样的新人带来了对旧有情怀的冲击,建立新的消费情怀的标杆。即使是传统的流行歌手,也在“我是歌手”的舞台上大胆创新,求新求变。第二,强大的明星输入和输出能力:将前辈歌手输入,将新生代歌手输出。芒果台明星的高出现率一直是它被称为娱乐造星工厂的一个重要因素。节目输出的明星,无论是新人还是前辈,在各大节目中“刷脸”的频率越高,该档节目的生命力和吸引力就越持久。“中国好歌曲”在这一点上就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参加过节目的歌手很少能够出现在公众视野或者媒体平台。因此,“我是歌手”的成功的关键就源于这两点:一是理念,二是商业运作模式。
(二)中国好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