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任务在催眠后暗示中的、在规定时刻前短暂存在于某种独特兴奋态中的先作用(Vorwirken),以及一个人所含有的(好或坏)“将来”对其当前处境的作用这一有趣问题,同样类似于这种情况。对此,请参见拙文《所谓社会保险金神经症的心理学》。
[24] 参见科勒尔对《行动研究》卷一所作的一般而中肯的评述,载《心理学》杂志,第54卷,241页及以下。
[25] 参见G.Simmel《金钱哲学》;崧巴特,《现代资本主义》第Ⅱ卷,也参见拙文《资产者》。
[26] 拙著《伦理学中的形式主义……》的第二部分的“位格”一节,对此处所述有深入的阐述。
[27] 参见冯特的《伦理学》;他惯于把这一假象称作“大众反射心理学”。
[28] 这一命题更为详细的论证,参见拙著《形式主义与实质的价值伦理学》第二部分。我尝试描述和阐述英文的“cant”(假话)时曾运用过上述原则。参见《战争天才》一书附录。
[29] 生理学上的格式塔感知理论也源于这一想法;这一理论是维特海默新近在其论述运动的光学视见的书中提出的。
[30] 弃判(Aphasie),作为哲学术语意为:在涉及其肯定因素尚不为人所知的事物时放弃对该事物的判断。——译注
[31] 在弗洛伊德及其学派那里这两种不同的事仍然混杂不清。
[32] 体验有一种类似于神经症性视野狭小化的给定样式(Gegebenheitsart)。视野神经症性地变得狭小时,视野的对象便落到视野之外;这与器质性狭小(因视网膜侧面的神经元受损而引起)的情况迥然不同,这时,对象还能充满知觉,使眼睛朝其所在的方向运动,从而进入已经变狭小的视野之内,亦即落到视网膜的中间部位上。对象被看见,但在已变狭小的视野内部没有被一个视见动作把握住。在发生同样程度的器质性狭小化时,如果眼睛在对象所处的方向上作跟随运动,则只是一种机械性的偶然情况。参见J?nsch,《视觉感知分析》,莱比锡,1909,第五节。
[33] 个人的东西不可通过我们自身的东西或使我们同他人有别的东西来加以确定。
[34] 迪奥斯科里德斯(PedaniusDioscorides,1世纪),出生于土耳其的基里吉亚的希腊族人,罗马皇帝克劳狄乌斯和尼禄的随军医生;他在《药物论》中描述了动物性药物和植物性药物。——译注
[35] 至于感知能被记忆“克服”的论点,赫尔姆霍茨(Helmholtz)的“感觉”定义(不能通过记忆、判断、意愿加以克服的就是“感觉”),是不充分的,已经被施通普夫()驳倒:施通普夫恰切地指出:眼睛静止不动时,我们看一个均匀的蓝色平面是蓝色的,虽然这一平面依其外在感受成分必然在变暗。参见施通普夫:《空间观念的心理学起源》,莱比锡,1873。黑林(Hering)描述的(直观和已见的)记忆颜色(犹如“传统”的要素现象)已指出这一点;在记忆颜色里找不到什么联想、吸收或判断。病理学的事例更清楚:那些先已存在并经常被见到的客体被当成所感知的事物,取代了眼前实际出现的客体。
[36] 并非一切实验都有归纳的意义或需要有这种意义,比如伽利略为证明惯性原理所作的实验。要从现象学去阐明心理学方面的问题,实验同样有用。这时,实验具有一种与数学上的所谓直观化实验类似的功能。
[37] 在“人只理解自己已经体验过的东西”这一命题中,“体验”一词的含义与该词在“自我体验和实际体验”命题中的含义一样多;倘若如此,则上一命题就错了。若该词意味着意识的每一功能,那么,对他者体验的理解便是“体验”的亚种,而我们在理解他人的同时便在体验新的东西。
[38] 但像里普思(Lipps)想做的那样,让“内在感知”等同于直接回忆,却绝对不行。参见G.E.Müller《记忆活动》一书中的中肯论述(68页)。
[39] 不妨参见我论战争一书的附录以及对“绅士”的论述。
[40] G.Misch在《自传的历史》一书中指出,“社会自我”的态度如何慢慢地转移为个体自我的态度。
[41] 亦参见柏格森《形而上学导论》(巴黎,1903)中的部分极为恰切的论述。
